落款人是宋姚青。
这让她越发摸不清头绪。
昨日她们已经结下梁子,这人怎么还邀她?莫不是李御史教训了宋姚青,然后就想道歉?
可道歉也该是入宫而非自己出去。
可除了这事儿大抵没有旁的事情。
这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罢,有些事情还是要去说一说。
若是别家姑娘,大不了让父皇指个婚,也就罢了。可这人偏偏是李家继承人,还不能把她怎么样。
“为本宫梳妆。”
她今天要打扮的更加华美庄重,把宋姚青这小贱人给比下去!
——
经昨日宴席京中各家心思十分活络,这首当其冲的就是成国公府。
昨夜杜星萱高烧不止,赵氏没法同丈夫说起静娘的事情。今日恰逢休沐,是得说一说。
成国公见自家夫人蹙眉走来,上前拍拍她的手,“别太担忧,府医已经说了,阿萱已经没什么大碍。”
赵氏却是摇头,“不,我要和官人说的不是这件事。”
成国公纳了闷,端起下人倒的茶,呷了一口。
“难不成昨日阿萱还闯了祸?还是说星洲又有什么事?”
赵氏还是摇头。
这倒是让成国公好奇了。
“是咱们的女儿。”
“还是阿萱……”话说到一半,成国公愣住了,端着茶盏就这么看着赵氏,许久才说,“夫人说的是曦儿?”
赵氏眼眶又红了,用帕子捂住口鼻,喉咙挤出的声音难掩的哽咽,“昨日在安国公府,我看到了曦儿。她、她已经长大了,和星洲长得好像。”
成国公立即站起身,追问:“她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昨日没有把人带回来?夫人看到她的时候她过的好吗?”
一连串的问题,盛满为人父的思念和关怀。
赵氏流下泪来,“她应该过的很好,如今身处李御史府中。但是我感觉曦儿她不想回来,她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
“之前父亲不是说出去散散心吗?我怀疑那个时候父亲就知道曦儿的下落。”
成国公起身往外走,但又调转回来,来回踱步,“为何会在李御史府中?难道她已经出嫁?不行,还是要把人接回来。”
“昨日见她并未梳妇人髻,应该未出嫁。官人,她不想回家怎么办?我……”
为此她忐忑了一夜,心中愧疚难当。
若早知道曦儿的下落,他们也不会收留阿萱,更不会让曦儿误会。
曦儿定然是误会他们不想要她,才不回来。
“李御史今日不休沐,先下个帖子。你去拜访,我不好登门。”
赵氏连连点头。
除了成国公府,其他府邸则是叮嘱家中女眷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和宋姚青打好关系,即便关系不好也不能得罪。
更有甚者已经着手去找媒婆上门提亲,管他成不成,先去抢个位置再说。
一个时辰后,下人来报五公主已经登门,并且还要她亲自迎接。
宋姚青笑了,“好大的架子。”
枕风问:“姑娘是打算去还是不去?”
宋姚青青丝绕着手指,想了想,摇摇头,“不去,可不能惯着这妮子。你去告诉她,就说我今儿个就是要和她谈一谈关于夏叙言的事儿。”
枕风立即应下。
李府外,五公主坐在马车中,这马车四面无壁,只有白纱飘扬,影影绰绰中还能窥见街道上的光影。
她等的有些不耐烦,对宫娥说:“去催催,她到底还想不想见本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