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耽搁的功夫越长狸等人稀稀拉拉的跟上来。
越长狸原本是打算给弟弟和宋姚青一些独处的时间,英雄救美也需要时间来发酵暧昧,但是远远地只看见宋姚青独自站在原地,她这心里就知道,事情糟了。
越良玉那个废物又没办好。
“越姑娘来的正好。”
越长狸:??兴师问罪来了。
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但是……还挺有意思。
真正的世家女就该如此,天天揪着后宅一点事情不放才叫她瞧不上眼。
“怎么?”她勒住缰绳,这一次换做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宋姚青。
“当然是借越姑娘的爱马一用。”
说罢飞身上了她的白马,同时还将越长狸一屁股撅到地上。
“相信越姑娘也是十分乐意。驾!”
越长狸黑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那叫一个五彩缤纷。
刚刚还说欣赏她,现在就和自己作对。
怎的一点风范没有?
收回之前说的话。
后面的少年追上来,见越长狸没了马,顿时纳闷,“这是怎么回事?你的马呢?”
越长狸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现在你的马就是我的马,下来。”
少年当场被这强横不讲理的行为给整的当场愣住,不等他回过神人已经被越长狸从马背上拉了下来。
想说什么,但看见越长狸那阴沉眼睛,冷笑的表情,顿时闭上嘴,什么都不敢说。
又遇到下一个人,他理直气壮的把马抢了过来。
后面以此类推。
到最后一个更加摸不着头脑,“抢了我的,我去抢谁的?”
一炷香后。
宋姚青成功来到天马寺,远远瞧见沈鹤眠站在自己的马儿身边,杨柳随风飘扬,看起来柔弱,实则坚韧。
倒是那个叫越良玉的,整个人都恹恹地,时不时还回头瞪沈鹤眠。
不用想都知道这第一是谁的。
“哟~这是分出胜负了?”宋姚青跳下白马,将缰绳拴在另一个树干上。
“他使诈!”越良玉最沉不住气,忍不住抱怨,又瞪了一眼沈鹤眠,“如此使诈绝对不是君子所为!”
宋姚青挑眉,“兵不厌诈。输了就是输了。”
越良玉胸口剧烈起伏,冲宋姚青怒吼,“你到底是站哪一边?”
这话倒是让她愣住了,继而笑着嘲讽,“你这话好生有意思。你问我站哪边?”
“你以什么身份质问我?越良玉,是不是在越家嚣张跋扈惯了,就觉得天底下的人都该让着你?”
越良玉气红了眼,也知道自己说话有些问题,可就是不承认。
“你是李家女,他不过一介寒门出身。你们自然不是一边的人。你该站在我这边!”
他梗着脖子,一开始还有些心虚,但越说越理直气壮。
事实就是如此,无可辩驳。
宋姚青又笑了,但这笑容让越良玉头皮发麻,“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她耸耸肩,“越家主都不敢这么说,你敢,你可真是了不起。”
越良玉:“你!你不识好歹!”
倒是一旁的沈鹤眠一边轻轻安抚疲惫的马,一边说:“我没有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