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眠目光落在夏叙言颈项的一抹鲜红上,鲜血已经止住,谁伤的他?谁会在宫门口伤人?胆子未免有些大。
他大步走过去,真上去坐着,和宋姚青保持一点距离。
“你伤的他?”
宋姚青还没说话,枕风便说:“我伤的,他骂我家姑娘。”
跟着沈鹤眠过来的云水撞了一下他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好家伙会来事儿,不过在宫门口动手还是有些莽撞了。”
枕风和云水保持距离。
云水:“……”
都是侍卫就不能友好一些?
闲来无事,宋姚青问身边人,“临江侯今日也去参加了愉贵妃的绣品展?”
沈鹤眠摇摇头。
云水插嘴道:“我家主子是去找官家办点事。”
“说起来前几日听说宋姑娘去赛马,马出了事儿,可有受伤?”这话还是云水说的。
就担心自家主子这个闷葫芦,当着宋姑娘的面更加说不出来,这一声不吭怎么宋姑娘知道他在关心她?
不知云水心中所想,宋姚青换了个姿势坐好说:“我没有受伤。说起来今日还要多谢临江侯拖太子殿下询问,这点事还让你费心。”
沈鹤眠抿嘴,没说话。
他不高兴?
宋姚青敏锐的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
是她哪句话说错了?
云水连忙开口:“宋姑娘和我家主子也算是朋友了,哪里需要这般生分?朋友之间相互问候实属常态。”
从这番话中宋姚青明白过来。原来沈鹤眠计较的是这个。
她稍稍往沈鹤眠那边挪一挪,低声说:“有什么你直接同我说就是,既然是朋友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沈鹤眠扭头看她,这人与他挨得近,实在太近,近的根本不是普通男女之间该有的距离。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是淡雅的花香调,和她平日里的气味并不一样,大抵是衣服上的熏香。
见他看过来,眼睛眨巴眨巴,有些可爱,又有些……
她今日点了些许的口脂,为原本就明艳的面庞更添几分风情。
她在说什么?
听不清,只看得见一张一合的唇。
沈鹤眠微微屈起腿,撇过头,咽了口唾沫,“宋姑娘刚刚说什么?”
宋姚青:??
是声音太小了?
怎么这人嗓音还有些哑?
“我说都是朋友,有什么就直接同我说。”说罢,伸手揪住他的衣袖,追问,“你是不是感染了风寒?我怎么听见你声音不太对劲?”
枕风面具下的脸几乎黑如锅底。
他大步走到另外一边,伸手就将自家姑娘拽了回来,硬生生拉开二人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