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她也备着热水,吃食的话,简单些,她今日累坏了。”
勤嬷嬷应下,“今日夫人拨了一个嬷嬷两个丫鬟在静姑娘院子,有人伺候的,姑娘放心。”
“阿娘做事最是体贴,我哪有不放心的道理。”
“好了,勤姨也去休息吧,我今天睡早点。”
勤姨招呼人来把桌子收拾干净,将房门关好。
回到房间,宋姚青直接上床,一个猛砸下去,只想好好休息。
没曾想耳边却听见男人闷哼的声音,还有,身下也凹凸不平。
她吓了一跳,猛地爬起来,把被子抽开去。
**当真有个男人,似乎还是熟人。
宋姚青将他头发拨开——
“沈鹤眠?!”
“你怎么在这里?”
还穿着雪白里衣,五花大绑的丢在她的**。
这……
真的没看错?
【啊哈哈哈哈,反派自荐枕席?】
【神t自荐枕席啊,没看见都捆成五花肉了吗?笑死。要我说青姐还是收下吧。】
【反派似乎还中了点毒。传闻中的**?】
【别说,还真别说,反派这样子真是秀色可餐,我可太爱了。】
【不是,为什么那个地方要打马赛克?有什么是我尊贵的不能看的?我可是订阅了的,不能只给我看马赛克。】
【知足吧,要是真上床了就得写(以下省略一千字,你已经是个成熟的读者,请自行脑补)。】
【不行,真的给我笑死了。】
宋姚青找来剪刀,但是没给人松绑,只是把他嘴里的布取了出来。
“那个,你现在还好吗?”
沈鹤眠吐出浊气,这才艰难的坐起来,靠在墙上。
墙上冰凉的温度正好可以降降火。
见他面色酡红,宋姚青迟疑片刻,“我去找府医给你看看。”
“等下。”沈鹤眠急时叫住她,“我还好,忍一忍就过去了。”
宋姚青想了一下,还是把绳子解开。
他蜷缩在**,本身是个很大的拔步床,他在上面居然显得有些逼仄。
“所以你到底怎么会在我**?”
眼下这境况实在有些尴尬,“云水呢?”
“我从西大营离开后就被暗卫袭击,能袭击我的,除了越家就是你家。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你家还是越家,打的什么主意,结果就这了。”
“只是这迷情香,不知什么时候中的。”
“至于云水,我也不知。”
宋姚青:“……”
这个时候想到了二叔说的话。
不会是冲着这个来的吧?
二叔绑的人?
感觉不像。
李尚几乎不管她的事儿,虽然看他很不顺眼,可朝中事情实在繁忙,没空找她麻烦。
除此之外还有谁?
爷爷?
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真的不需要大夫?”
沈鹤眠摇头,劲瘦的手抓住领口,就像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细密的汗冒出来,渐渐沿着锋利的下颌线、喉结滑落在雪白的中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