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娘:?!
又是来砸场子的?!
她惊得一下子站起来,软榻上的越良玉更是一个激灵。
“什么情况?”
跟在身后的勤嬷嬷不动声色的弹了弹袖口,轻盈的粉末飘散开来。
逆着光越良玉几乎看不清来人面目,好一会儿才瞧见来人是谁,“夏叙言?”
“你没毛病吧?”
夏叙言大步走进来,将静娘拉到身后,说道:“她是我的人,越良玉,你最好别动她。”
越良玉:“哈?你在说什么?你说她是你的人?”
静娘本来想要挣脱,勤嬷嬷却在一旁拍拍她的小臂,使了个眼神。
虽不知其中是何缘由,但还是选择按捺下来。
也就是因为没有挣扎,夏叙言更加肯定她心里有自己。
既然如此他的人怎么能让旁人这般羞辱?
“没错,她是我的人。”
越良玉气笑了,最后捧腹大笑,“你说什么呢?她怎么可能是你的人?”
勤嬷嬷低声说:“夏世子,老奴先带静姑娘下去,她看起来受了些惊吓。”
闻言,夏叙言看过来,见她真的怯怯的,顿时心生怜惜,“好,带她下去安抚安抚。”
“是。”
勤嬷嬷把人带走,顺便还关上了摇摇欲坠的房门。
越良玉见情况不对,翻了个白眼,“夏叙言,我看你真是昏了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我懒得跟你计较。”
他起身整理整理衣服,抬脚就走。
不料被夏叙言抓住,一个拳头砸在他脸上。
“夏叙言你个鳖孙!你敢打老子?”
“我今天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越良玉也是来了火气,他的确不是越家长孙,可也是没受过什么气的,也是天之骄子。夏叙言是谁?落魄的安国公世子,要不是陛下怜惜,恐怕他们家早就滚出京都。
现在居然敢招惹他?还坏他好事!
真是不知所谓!
就是不知为何,二人打着打着,竟然暧昧起来。
“我草!夏叙言你TM断袖啊?!”
越良玉白玉般的脸上被亲了一口,顿时一蹦三尺高,飞快远离看起来不正常的夏叙言。
夏叙言只觉得浑身燥热,扯了扯领口,“本世子才不是断袖。你休想欺负静娘。”
说罢又朝越良玉扑过去。
越良玉抬起就是一脚,“你t的清醒一点!”他咒骂不断,但那人似乎看起来更兴奋了。
“滚开啊!”
“你今天刚碰老子,老子一定弄死你!”
雅间内的东西清零哐啷的,越良玉逃个不停,也感觉身上有些热了,不过他没察觉异常,只觉得上蹿下跳实在累的很。
见夏叙言又把衣裳脱了,他简直跟见了鬼似的。
二人围着桌子打转,越良玉是真有点怕了。
他是好色,但是不好男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