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们的丈夫都是国公,安国公都要逊色成国公。
原因无他,安国公府衰败太久了。空有国公的头衔,却没了实权。
更别说现在已经没有安国公府,有的只是平乡侯府。
夏家这个旁支彻底没落了。
这个时候夏母的脸色犹如调色盘,好不精彩。
但是很快情绪快速收敛,她甚至露出称得上得体的笑容。
“国公夫人既然如此肯定,那就管好你女儿,以免不知廉耻的给我儿子写**词浪语。”如此一说,勉强维持得住面上的体面。
赵氏却是扶了扶鬓发,手指勾着如今京都最贵、最新的步摇,语气是浓浓的轻蔑,“不过是个不得势的小侯爷,要是没有五公主的婚事,便是随便玩玩都使得。”
“龙娇,你还真是看不清当下局势。”
她往前走了两步,和夏母面对面,气势上却狠狠压了对方一大截,“出了那样的丑闻,你儿子能不能保住这桩婚事都很难说。”
夏母的表情更难看了,她几乎是压抑着怒气的骂道:“要不是你女儿干的好事!我儿子能有现在?”
“也就你还把她当个宝,你看她在乎你吗?叫你一声娘吗?”
“她现在就认李家女儿做母亲,你算什么?”
“我和静娘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赵氏完全不上当,即便这个话的确狠狠扎进她的心脏,疼得厉害。
“你管好你儿子就行。若是让我知道他再骚扰我女儿,下一次失去的可能就不只是名声。”
夏母怒极反笑,“应该是让你女儿不要勾引我儿子。”
说罢,她带着人大步离开。
湖心亭恢复了平静,外面候着的酒楼小二跑过来,换了一壶热茶,而后离开。
刚刚在夏母面前沉着冷静的赵氏这会儿有些慌乱,见静娘还给她倒茶,连忙说:“我来、我来就是。”
面对敌人的时候,她是那个拥有诰命的成国公夫人。面对女儿,她就是最普通的母亲。
“杜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将茶水推过去,温声询问。
赵氏面露无措,倒是她身边的姑姑温和的开口:“事情是这样的,夫人一直想见姑娘。可姑娘总是很忙,没有时间。于是夫人就让人在李家门外蹲着,想要找机会见见姑娘。”
静娘接嘴,“所以是跟踪我来的?”
姑姑看了一眼赵氏,没有接话。
赵氏担忧的说:“的确如此,你不要生气。我只是真的很想见见你。”
静娘摇头,“我不生气。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我们分别多年,对我而言甚至没有关于你的记忆,中间空白那么久,你对我还有感情?”
静娘是真的不明白,甚至认为这件事违反了常理。
似乎她问过赵氏这种话,当时她怎么回答的?
——
“你是我女儿,是受我和你爹期盼中降生。弄丢了你,我们很愧疚也很痛苦。想把你找回来,愧疚有,爱也有。”
静娘沉默一瞬之后说道:“要是我说,我可以回去,但必须把杜星萱送走呢?”
赵氏皱着眉,“为何要提这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