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子一裹,继续睡。
雪风吹打在窗户上,哐当哐当的,有些吵人。
一夜过后,窗户打开,屋外已经形成厚厚的积雪。
当然这不是一晚上的结果,北陵的冬日来的比其他地方早,已经接连下了好几日了。
“姑娘?醒了吗?”
是枕风的声音,只是……有点故意夹子了。
但该死的,夹的也好听。
“醒了。”
枕风打水进来,冒着热气的汤水放在架子上,他把帕子打湿,又拧干对宋姚青招手,“姑娘快些过来。”
宋姚青:“……”
“你已经不是我的暗卫,没必要做这事儿。”
枕风那张美好又勾人的脸露出几乎完美的笑容,“伺候姑娘与我身份无关。快来吧,回头水该凉了。”
见他重新洗了一遍帕子,这就上前接过。
“叩叩叩”
宋姚青一边抹脸,一边看过去,来人一袭皂白衣裳,衣裳上的暗纹绣的十分精巧,不是普通人穿的。
再看脸,和枕风有几分相似。但枕风给人的感觉像纯良无害的小狐狸,故作媚态的时候又让人招架不住;但是来人完全不一样,他美好的像一块羊脂白玉。
“姑娘早,我是季漓,枕风的长兄。”
宋姚青点点头,目光又落在他的手上。
只见他手中端着洗漱用具,贵公子般的风度,做这些有些、有些古怪。
但他从容的把东西放下,“你们先聊,我去看看后厨。”
说罢快速离开。
“你俩还长得挺像,但是又不像。”
枕风眉眼染笑,继续用他调整的非常好的夹子音问:“许多人说我们长得像,但姑娘又说不像,哪里不像?”
宋姚青洗漱好之后说:“气质。你俩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枕风取来梳子,“自是不同,又不是同一人,如何做的完全一样?”
“我自己来就行。”
她发质好,又黑又顺,随便梳两下,弄成个麻花辫了事。
枕风却是不认同她这般敷衍,给她打散了,说:“这般可不行。”
他还真学过不少发型,很快给宋姚青梳了个简单大气的发髻。
“好看,但是怪麻烦的。”
不过回头去了叛军那边也用不上,到时候还得穿男装。
“走吧,先去用早膳。”
二人出门恰好撞见从屋子里出来的越长狸,她打着哈欠,眼下有些青黑,好像没睡好。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枕风,又看看宋姚青,然后震惊的说:“你不是说你不养男宠吗?怎么现在养了?”
很快上下打量枕风,点点头,“眼光不错,这脸,这身材,可以可以。”
她表示极大的赞同。
“好姐妹要不借我也玩两天?”她大步走过去,亲切的挽着宋姚青胳膊。
宋姚青:“……”
旁边的季漓轻咳几声,“越姑娘,这是我弟弟,季枕风。季家的嫡次子。”
越长狸:??
看看枕风又看看宋姚青,“你的那个侍卫?”
宋姚青点头。
“好好好,艳福不浅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刚落,另外一扇门推开,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司空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