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台拍着心口,劫后余生般道:“呼,我还以为他要动手打人呢,没想到只是要跑过去找人啊。”
另一人嘲道:“瞧你那点出息。”
前台二人正舌战,夜墨已经擦过了女人车子的尾气,他站在停车场门口,看着那很快看不见影的车,双手紧握成拳。
挫败与无助几乎要占据满他整个心口,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便被人带上了犯罪枷锁。
这对他来说无疑最无辜。
可她还要剥夺他的解释权利,一直避而不见。
“砰。”
夜墨的拳径直砸在墙上,灭顶的疼从手上蔓延开,他苦笑着再没望向她离开的方向。
车内。
远道而来聊合作的廖先生与白子兮一同待在后座,男人依旧是戴着副西边眼镜,儒雅的好脾气模样。
别看他一副温和模样,说起话来却格外一针见血:“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样子。”
白子兮的神被他勾了回来,她抿了抿唇,望着窗外视野四散的眸挪向他脸上,突的,她像豁出去一般,睁大眼快速道出一句话。
“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廖先生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廖先生以食指抬起眼镜,他没一口回绝,只和善道:“不如先说说是怎么小忙?”
他用的也是疑问语气。
白子兮心里负担还是有些重,下意识地问道:“廖先生还是单身吗?”
她没看见过男人手上戴过戒指,也没瞧见谈合作时他有被人查岗打过电话,心里已经有些明了这人的情况,但为保稳靠,还是问一声比较好。
廖先生闻言脸上的从容立马成了大惊失色,他微张开嘴,很快又闭上,来回好几次,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被他抬起的眼镜掉得更下了。
白子兮见他一脸像是被什么摧残过的表情,立刻解释道:“廖先生别误会,我只是想请您陪我演一场戏,做我暂时的男朋友,如果您有配偶或是不愿都可以拒绝,我不强求。”
让一个向来淡定温和的人吃惊成这样,她表示罪孽感太过深重。
谁知这人被吓得快,恢复能力也快。
不过几十秒,他便回话:“为什么要找人假装?”
一问便抓住了她话中欲盖的重点。
白子兮一脸为难,廖先生连忙又接上一句话,“如果这问题有所冒犯那就当我没说过。”
“不冒犯,是因为…有一个很疯狂的追求者,他堵我堵得厉害,我想让他知晓我已经对象让他知难而退。”
廖先生很理智,他问:“你们摊过牌吗?”
白子兮双手紧握,摊牌是什么啊,她现在完全没有一个人去见他的心理准备,只要一看见他,或是想起他,很快画面就跳到他与苏和叶盖同一被褥。
那画面的冲击感令她记忆尤深,胃内一阵翻江倒海,居然有了想大吐特吐的冲动。
白子兮不擅长说话,支吾道:“我觉得现在还太早了一点,就……”
能明显察觉出她解释得有多不走心,廖先生立刻安抚道:“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