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叶眼前一黑,没来得及晕过去,便被人给逮着上了一辆低调的车,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用特殊的结绑好。
她知道,自己要为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了。
——
白多多扬着脑袋,脸上的笑收了个干干净净,伸出手指着白子兮身后的男人,不满道:“你怎么在这里!”
白子兮没回话,伸手牵过白多多就要走,夜墨就像个巨型的影子一般跟在后头,也是沉默寡言得厉害。
三人间的气氛相当沉默。
白多多收到了好几次夜墨的眼神示意,似乎是让他活跃一下气氛,但他全都无视了。
妈咪不待见这人,他也不想待见了。
可是妈咪抓他抓得好紧啊,是不高兴了吗?为什么呢?
出了校门,白子兮拿出钥匙开了锁,她转身看向如影随形的夜墨,拧紧了眉头,有几分很淡的不悦。
“跟到这就够了。”再越界,真的烦人。
夜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白子兮却没有做个倾听者的打算,轻车熟路地上了车,砰的一声,车门被狠狠甩上。
车窗上贴着特殊材质的膜,从外头看里面那是一片暗灰,什么都看不清楚,从里头看外面却是明明白白。
她看见男人在拍窗,动作疯狂大力,薄唇抿得很紧。
一旁的白多多往窗口方向看了两眼,默不作声地先系好安全带,随后才好心道:“妈咪你听听他想说些什么吧,不然今天走不了呀。”
这话说得倒是真实。
白子兮:“……”
她见识过夜墨死缠烂打的功力,想起就觉得头痛,古有俗言,烈女怕缠郎,真真是个现实话。
车窗忽缓缓下降,夜墨察觉到,指甲一颤,抬眸看向没做任何伪装的白子兮,本有许多话要说,见了她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又是沉默了半分钟,车窗忽又开始往上升。
夜墨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窗框,“等等。”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用力扣在上升的窗上,却是没办法阻止,白子兮眼皮一跳,心里头巴不得这人手被夹断,但还是关了升降。
“你到底有什么事?”
“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没空。”
“那后天呢?”
“需要和你吃饭我就没空,明白了?”白子兮说得直接明了,夜墨深邃眸里划过一抹难堪,随后也是自嘲道,“那你路上小心,等你有空的时候再见。”
话音刚落,他缩回手的瞬间,车立刻飞驰出去,不过一会,影都再见不着。
夜墨站在原地,身后是棵百年老树,被斜阳拉长的身影默默与其斑驳的光景融汇在一块。
他明白自己现在有多烦人,如果一直抓着她不放,或许以后都再没有机会抓到,但抓着有什么意思呢?
车内。
白多多开了一点点窗透气,白子兮那边却是密封得厉害,小孩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好奇又小声问道:“妈咪为什么这样讨厌那个叔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