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与想象截然不同。
白子兮沉默了许久，只觉得看着自己的男人目光越发炙热，像是偷了夏天的阳光点缀在眸中一般。
他这说的真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廖先生能如此随意说出这种话，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知道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廖先生笑了笑，扯着嘴角，语气郑重：“我的表现还不够让人看出诚意？”
白子兮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然后决绝且快速地摇头，也不等男人再说话，她直接又道：“而且我也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廖先生今天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了，以后工作还得靠你多多帮助。”
她一边说一边起身，装模作样地抬起手腕看表，“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需要做，就不奉陪了。”
包厢门恰好被打开，端菜进来的服务员与站起来的白子兮碰了个正面，一时都井然有序地踌躇不敢上前。
廖先生捏着额角道：“吃个饭再走也不急吧？”
这压根就不是急不急的原因。
白子兮为这人还对目前情况抓不住重点而叹息，“不了吧，下次有机会再说。”
她走得直接，说完便提步快走，服务员被里头男人呵斥了一声才敢小心翼翼上前，碰了个满脸的不耐烦。
因着包厢里的人心情持续走低，服务员连稍作停留都不曾有，放下碟子立马飞奔而去。
男人瞅着桌上的菜也没多少胃口，饭菜逐渐转冷，面前干净的筷子还没沾上油星，一盒烟却快被抽干净。
忽的，在他毫无察觉时，一道女声响起：“咳咳，我的老天，你这是抽了多少烟？都要把这破地方给熏陶成仙境了！”
女人捂着嘴咳了两声，没忍住，快速打开了窗户，烟雾被散去，她才正式抬头望向堕落的男人。
廖先生唇间还捻着一支烟，看见来人面貌，脸上的冰冷没有丝毫转变，仿佛看见的不过是个寻常路人甲。
他抖了抖烟灰，忽然问道：“我听了你的指示做事，没有得到任何回报，你所说的计划确定不是在讹诈？”
挑了位置坐下的女人正打量着桌上的菜，闻言笑了笑，“我没必要为了蝇头小利放弃后续发展。”
“不如你同我讲讲，你都做了什么？”
廖先生斜睨了她两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至于自己的某些小计谋却是没详说。
苏和叶听完，心里也有了底，闻言就是叹气，她开口出招：“你这样过于循规蹈矩，哪里能吸引到白子兮，对于她这种人，你必须要强势。”
廖先生做出洗耳恭听之势，好奇道：“你说我当如何做？”
苏和叶计上心头，给了他明确的暗示，随后便轻笑着离场，潇洒得有些厉害，却也没遭到阻拦。
仍在包厢的男人望着桌角的烟灰，唇角向上挑了挑，带她走？她会愿意吗？
就算不愿意也得去试试。
男人的殷勤举动越来越明显，夜墨派出去的人都不敢太真实地叙述现实，只好挑选着比较容易让人信服的说。
每每一提，夜墨表情便沉上一分，他这样直接表现出来的变化令人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