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就连族叔他们每次听到蔓蔓讲故事的时候都是津津有味的听着呢,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有意思的故事呢!”
“就是,我瞧着那姑娘年纪虽轻但脑子却活泛的很,不提那些话本她也是个聪明孩子~要不然这一路咱们家的日子怕是不会这么轻松了。”
“是啊,也多亏了她和家里这些小辈们不然光是差役们那边就很难对付了,如今大家都这么和谐可真好啊,我瞧着那几家对咱们可羡慕的很呢。”
“听说他们许家还有人给家主出主意说是把家里的庶女送去讨好差役们呢,要不是之前在寺庙蔓蔓那孩子闹了那么一遭说不定这会队伍里就有不少女眷遭殃了。”
一说这个话题,姜老夫人脸上也多了不少厌恶和怒色,眸光沉沉的坐下没吭声。
当年她丈夫能为了弟弟一条命和所谓的公理公正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付出诸多代价,他们夫妻一体自然都厌恶极了这种自己犯错却将别人推出去背锅的事情,更别提他们想牺牲的还是女眷了。
就是一贯不愿与人为恶的胡雅都厌恶的皱了眉头,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那几家既然能坐下贪赃枉法的事情可想而知家里的风气,不像是咱们家纯属就是被拖累的,要我说以后还是让家里的小辈们都离他们远些也免得被带坏了到时候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这段时间几家一直都是一起上路自然难免会有打交道的机会,对彼此也熟悉了些但为了家里的小辈们不受影响这些人还是不能深交的。
姜老夫人也觉着儿媳妇说的话很有道理,想了想认真的点头教诲小辈们。
“没错,咱们家可以不富贵也可以不回京城但家里的风气一定要正,不然等老身来日去了地下见到你公爹怕是都没脸见他了。”
胡雅和屋子里几个女眷一听连忙收敛神色,认真应声点头。
但很快就岔开了话题,笑着陪她说话逗乐生怕老人家会为此事伤神。
很快,屋子里就再次笑声不断,气氛温馨。
而姜家嫡系那边这会的气氛却不是很好,自上次商谈失败后二房的人对他们更加避而远之了,一副好似生怕会被他们给连累的样子也把姜诚业和姜国平给气得要死。
姜诚业心里难受却也没打算让大房和二房就这么离了心,按着自己的眉心有些头疼的劝解。
“你是做大哥的,你二弟说的那些话你也不要跟他计较,咱们都是一家人~就算现在流放了也得把劲往一处使,这样家里才会越来越好。”
这点他不是不知道,可看他二弟那样子像是要跟他们好好相处吗?就算是他行差踏错让人抓了把柄这才牵连一家人流放那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姜国平对二房心里也是憋着一口气的,可看着老父亲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到底还是把埋怨的话给咽了回去,忍不住询问。
“.....儿子知道了,可旁系那边您看到底要怎么处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