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我为报恩所做跟差役们没有关系,还请司户大人见谅!我从头到尾没给差役们添麻烦,从差役到犯人全都照顾的好好的,若是您有什么想问的不妨来问问我?
我叫江蔓,江水的江、藤蔓的蔓,看司户这脸色近日怕是身体不适吧?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妨让我给大人扎两针,保管针到病除。”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能看见那司户大人眼中意外又好奇的神色,很明显事情都让她给说对了,他确实是身体不舒服。
人群中只有姜国平震惊不已瞪大了眼睛,脚步下意识后退一步忐忑的揪着衣服后悔的不行。
没想到那江蔓的江竟是江水的江,他原以为是姜老夫人的姜~不然她那个远方侄子哪来的什么姓姜的未婚妻呢?再加上这一路姜家嫡系在旁系那些人面前受到的冷遇憋了他一肚子火,他才一时没忍住爆发出来。
早知道事情是这样的他就不将这事给挑破了,如今倒是闹得自己骑虎难下难堪至极。
他一时后悔的不行,浑然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看着自己愤怒又鄙夷的眼神尤其是身侧老父亲都很失望的看着他。
姜诚业看着大儿子缩了缩脑袋直接躲到他身后去身子看似挺直,可背脊早就慢慢的塌了下来,心底也跟着轻叹口气。
事情都做了竟然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吗?什么都指望他?可他已经迈入中年将老,又能庇护孩子们多久呢?如果他们不能靠着自己立起来那以后的姜家岂不是很快就没落了?总不能还不如旁系那些人吧?
这一刻,他突然无比的后悔!不应该因为自己不服老就一力强势帮儿子安排好他未来要走的路,甚至连大小事都帮着他做了决定以至于儿子在官场多年还是碌碌无为,全靠他一力打点可惜他还是做下了贪赃枉法的丑事。
姜诚业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二儿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希冀,老二一贯聪明要是让他去辅佐兄长也许他们姜家还有希望呢?
姜国安几乎是在跟老父亲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就意会了对方心底那点小心思,面上故作负气的别过头去可心底却无比寒心,借着低头掩住眼底的冷漠。
他对亲缘的一番热情早就消耗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了,隐忍这么多年却顾虑亲情没爆发他自认为已经足够对得起他这个父亲了,现在也是时候该他为妻女谋些利益了!
江蔓浑然不知道姜家嫡系那些人的小心思,笑眯眯任由那个司户打量着自己,甚至还主动在他面前亮出袖子里的针包,态度不卑不亢。
“大人夜里怕是经常如厕吧?是不是排尿增多、腰膝酸软、畏寒肢冷?我知道我年纪尚小大人兴许是不信,不妨让我一试?总归不会比您现在更差吧?”
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竟然能将他夜里的症状说得如此清楚,杜司户羞囧的同时心底也难免升起一丝希望连忙转了态度,笑着开口语气都温和了。
他急急的就径直躺在地上也不嫌弃这地方自己刚躺过,乖巧的如同几岁的孩子一样老实,还冲着江蔓眨巴眨巴眼睛示意他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有劳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