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已经知道其中内情的那些个人神色都是很复杂的,认真点头有些颓废。
“……就算你们再不相信也是事实,我们都去打听过好几遍了。”
这些人终于已经知道疫情的几个人也忍不住帮腔起来。
“是啊是啊,我们都已经去找了他们戏班子里很多人打听,最中心的那些人肯定是不会告诉我们的,所以我们找的都是那些杂役,这些人又没必要骗我们。”
“就是就是,我们打听消息又不是没有给他们钱,给的钱又多他们告诉我们的肯定都是真消息啊。”
“而且不光他们那边,咱们自己家里也找人打听过了,那个小姑娘过来的时候在门口跟守门的人打听的就是咱们班主的事情。”
“那小姑娘一来就在门口打听过了还特意交代了说自己是要找班主谈合作的,我现在都怀疑人家进去之后还特意买了最好位置的票,就是想先看看咱们的戏演的怎么样,没成想还被咱们赶了出去。”
“可不是嘛~本来这个钱就应该咱们赚的,你看看现在人家飞羽班那边都忙成什么样子了?真是看的羡慕死了。”
“对呀,我听他们戏班子里那些杂役说那小姑娘上去见到苏班主后两个人在屋子里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待了好半天才一起出门,等苏羽回来后也是满脸的笑容。”
“听说那些个有钱的富商请他们上府里演戏都是出了两倍、三倍的价格呢,有的人为了能早些听完所有的故事还特意加了钱,想也知道他们这段时间肯定没少赚。”
“就是不算那些人,他们这几日门口也排了那么多百姓肯定是不少赚啊,再加上那些富商给的钱怕是都赶上咱们戏班子好几个月的收入了。”
他们一帮人在底下说的痛快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嫉妒,语气里也忍不住带出几分怨念。
甚至还有人偷偷的瞥向坐在上头的冯彦,在心里小声的嘀咕起来。
要不是他们班主先把人给赶走了,说不定这种富贵就落在了他们双喜班身上,毕竟人家到底是先来的他们这里~肯定更偏向他们啊。
要是真选了他们,以后在荒洲哪里还有什么飞羽班啊!他们双喜班肯定是荒洲唯一的戏班子!结果这么好的事情,偏偏就让自家班主给破坏了,你说能不可惜吗?
其他人的怨念几乎要倾泻而出,奈何这会冯彦哪里还能顾得上他们,脸色微白死死的抓着椅子的扶手,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明明就是那么一个年轻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手里会有这种好东西?哪有姑娘家出来谈什么合作的?她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一定是他们打听错了消息,这怎么可能呢?肯定不会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他一遍遍回想着那天的情形,任凭他在心里如何不停的找着借口企图宽慰自己最终都失败了,尤其是想起某人临走时说的那些话更是觉得心里凉了半截。
难怪……难怪那天那个小姑娘会说他一定会后悔的,也难怪他后面还总是惦记着这个事儿,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如今他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