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呢?
鹿妙挠着头,疑惑地看着姜清黎:“姜姐,你说那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姜清黎笑眯眯道:“那倒也不一定,等会儿要拍卖的时候,咱们好好看看吧。”
提到拍卖这两个字,鹿妙小脸煞白,声音颤抖道:“姜…姜姐,我现在跑应该还来得及吧?这么可怕的画,我可一点都不想看,也不想让我家人看,万一危害到我们的生命安全怎么办啊?”
她皱着鼻子,琢磨一会儿后,下定决心道:“姜姐我要先走一步了,我害怕~~”
姜清黎点头默许。
毕竟这种事情,普通人掺和的越少越好。
要是真惹祸上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正好也闲了小半天了,有点刺激的事情来让她提提神挺好的。
姜清黎挑选了一杯果酒,尝了一下,味道不错。
结果一扭头,却发现柳诗烟还站在原地,姜清黎诧异:“人家都走了,你傻站着干什么呢?”
柳诗烟撅着嘴:“我胆子大,我可不怕,不就一幅画,能奈我何。”
这时候来个大胆的劲儿。
她一会儿和姜逸晨有正事要做,旁边缠着个柳诗烟,肯定不太方便。
没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
姜清黎表情凝重地抬起手指,看起来像是在算什么。
柳诗烟好奇极了,凑过去:“喂,姜清黎,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姜清黎一本正经说道:“我给你算了一卦。”
柳诗烟更好奇了,这姜清黎什么鬼,怎么随地大小算的。
“你算出什么了?”她问。
姜清黎说:“我算出你今天晚上不离开这里,就一定会有血光之灾。”
柳诗烟一个转头,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就跑了。
边跑边喊:“老爸,老爸!!!”
柳诗烟急的不行,姜清黎算的一向准的要命,她才刚从鬼域那个死地方出来不久,她可一点都不想自己的生命再次受到什么威胁了。
她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出来之后,就没一刻是清闲的。
柳诗烟提着裙子跑了半天,因为她这焦急的动作和表情,引得不少人对她行注目礼。
但那些怪异的目光,柳诗烟也懒得搭理了,能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呢?
终于,经过她的一通努力,找到了在人群中正在与一群成功人士攀谈的赔钱老爸。
“沈总可真是说笑了,我不过是做点小买卖而已,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
柳诗烟的父亲柳路州,端起酒杯发出了标准有钱人的笑声。
但这优雅的表情,在看到自己女儿气喘如牛的跑过来之后,有点绷不住了。
柳路州的某个眼皮一直跳。
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己的女儿一向不省心,刚刚一直说无聊,直接丢下他走了,现在又这么着急跑回来,总感觉事情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