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要让他面对那个古怪的女人了，他需要打起精神来，如果这个女人挺喜欢姜清黎的，那他作为姜清黎的哥哥，应该也不会多被讨厌。
老奶奶听着他们话里的意思，似乎是等会儿还有人过来，于是说：“要不你们先进我屋里坐一会儿吧，如果你们要问详细的事情，我说的可能会比较慢。”
姜逸晨很惊喜，他正好在外面站累了，巴不得能进去坐着休息。
姜清黎“嗯”了一声，把手里装着画的袋子交到了姜逸晨手里，声音不咸不淡道：“我去电梯口等秦海玉。”
说完这句话后，她转身就走了。
姜逸晨拎着袋子不知所措，虽然也不是没碰过，但姜清黎突然走了，让他单独和这幅鬼画相处，心里有点凉飕飕的。
老奶奶看出来他的表情不好，贴心问道：“小伙子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先给你倒杯水啊？”
姜逸晨礼貌道：“没事奶奶我没什么大事，咱们先进去吧。”
另外一边的姜清黎已经站在电梯口耐心等待了。
两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睡衣戴着黑框眼镜的人影走了出来。
姜清黎一开始并没有觉得这是秦海玉，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这种职场女强人就算是在家也不会穿的这么休闲。
所以等那个人影已经站到她旁边的时候，她依旧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姜……清黎，你是姜清黎吗？”
一个犹豫的声音响起。
姜清黎觉得这声音耳熟的不行，抬头一看，旁边站着的竟然就是秦海玉。
这穿搭，这眼镜，竟然活脱脱一个乖乖女的既视感，一点之前在晚宴见到的那种生人勿近的样子都没有了。
这就是秦海玉私底下的样子吗？
姜清黎惊讶到目不转睛盯着看。
结果秦海玉噗哧一笑：“姜小姐你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和那天你见到的样子反差很大吗？姜小姐似乎很惊讶的样子。”
没想到这么明显就被看出来了，姜清黎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不好意思，刚才的举动有点没礼貌了。我只是没想到，秦小姐私底下会是这个样子，一副很平易近人的样子。”
秦海玉耸了耸肩：“在家里，是我可以卸下全部防备的地方，所以状态自然和外面不一样，在家里还是要以舒适为主。”
“姜小姐，你刚才在电话里跟我说的那个事情，我似乎也知道一些。”
哦？！？
姜清黎眼神亮了。
秦海玉说：“阿芳是这栋公寓里，出了名的老好人，很多人都被她帮助过。虽然我没有受过她的帮助，但也都知道她的事迹了。”
“阿芳是三年前和丈夫搬到这里的，她丈夫身体不太好，所以一直都没怎么露过面。”
姜清黎点头，“既然是这样，走吧秦小姐，说不定关于这件事情，秦小姐也能帮上不小的忙呢。”
她俏皮地眨眨眼睛：“也算是积累功德。”
“功德。”秦海玉喃喃道，“这种东西真的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