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许薇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贺远青五官清秀,白白净净,在这个年代,确实算得上是帅哥一枚。
可若是放到末世和现代,这张脸,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看点。
原主对这个男人也没有多少感情,只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没想到为了搅黄这一桩婚事,贺远青居然会默许秦妙的行径。
说到底,贺远青也是害死原主的间接性凶手。
许薇眼中凶光乍现,语气冰冷。
“敢做不敢当?”
“我不是…”
贺远青还想反驳,可许薇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字一句道。
“贺同志怕是没有弄清楚,是谁代替了谁,享受了十几年的福。”
“据我所知,我的亲生父母,没有到乡下之前,条件要比许家优渥。
其次,这一场阴谋可是你亲手和秦妙密谋的,自食恶果,你们反倒倒打一耙来了?”
贺远青心一惊,看着眼前牙尖嘴利,头头是道的许薇,不禁咽了口唾沫。
平常许薇见了他,都害羞的说不出话来,而且为人乖巧懂事,思想恪守古板。
如此凛冽杀意的眼神,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如此蠢笨的女人脸上?
许薇可不管贺远青有何想法,秉承着有仇当场报的原则,嘴角忽然扬起一抹恶劣的笑。
“而且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向我泼脏水,背地里捅刀子…”
以迅雷不及耳之势,拿起放置在桌子上装着点心的陶瓷碗上,迅速的朝着跟前人砸了过去。
贺远青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比他反应更快而来的,是一抹凛冽的风。
随着许薇迅速的动作看去,陶瓷平面碗猛地朝着他砸了过来。
砰——
贺远青躲避不及,被砸了个正着。
连人带椅子,被砸了个人仰马翻,大脑嗡鸣作响,一股温润的**随着额头渗出。
“啊啊啊!”
紧随其后的,还有贺远青的哀嚎声。
男人疼得蜷缩在地,整个身躯都止不住的发着颤,剧烈的疼痛从大脑处扩散。
贺远青怒火中烧,手抚摸的头上流下来的温润**,挪到眼前一看,赫然是鲜血。
罪魁祸首许薇,此刻却是漫不经心的坐在椅子上捏着一块糕点,漫不经心的咀嚼着。
在末世可没有这么好的东西。
贺远青怒火中烧,强忍着大脑处传来的痛意,嘶声力竭的怒吼道。
“许薇!你疯了吗!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舍得动我一根手指…”
啪——
迎面砸来的碗,砸在鼻框上,疼得他泪水直往外冒,耳边传来许薇平静的声音。
“没事,你爸妈不教你社会险恶,我教你。
初入社会第一招,就得经得起打,经得起骂,换做一般人被你们这么算计,没有半夜杀你们全家,都心慈手软。
你挨一顿打,有什么好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