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看向许薇,恰好撞见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诮,心里咯噔一声。
一定是许薇搞的鬼!可她一个本地女知青,哪来这么大本事?
就在江婉心慌之际,门口看热闹的秦妙忽然站了出来,语气笃定。
“我能作证,这个发绳就是江同志的!前段时间,我还见她戴过,一模一样!”
奈何不了许薇,她还奈何不了江婉吗?
这个贱人一直都高她一等,今天她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出口恶气。
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炸得江婉头晕目眩。
她死死盯着那枚发绳,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温婉的模样**然无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李军攥紧了拳头,目光在江婉和发绳之间来回扫视,恨意渐渐转向这个看似无害的女知青。
江婉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公安手里的黑色发绳,声音发颤却硬撑着辩解。
“这…这不是我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发绳!”
“哦?”公安挑眉,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我还没说这是谁的,江知青怎么就笃定不是你的?难不成,这真的是你的?”
一句话戳中要害,院子里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真是她啊!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比许知青可狠多了,许知青顶多是傲气,她这是闷声干坏事!”
“杀了四个人啊,太吓人了!”
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像针一样扎在江婉心上。
许薇倚在门框上,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若有人能证明你昨晚一直在知青所,或许还能洗刷嫌疑。不过我记得,昨晚在村外空地,好像见过你。”
根本不给江婉喘息的余地,敢害她,就得付出代价。
若不是这年代的制度束缚,江婉上次挑衅时,早就成了一堆骨灰,是制度救了她这条狗命。
江婉眼神怨毒地剜着许薇,心头翻江倒海。
心里清楚,一旦被抓住把柄,就算是下乡知青,也难逃重罚,甚至可能蹲大牢。
情急之下,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江婉猛地捂住脸,泪水汹涌而出,哭喊着控诉。
“你们太欺负人了!这么多人合伙把罪名安在我一个弱女子身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她趁众人不备,猛地转身,朝着院子角落的青石板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她额角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染红了衣襟。
众人惊呼出声,黄立强急忙上前:“快!快找赤脚大夫!”
李军愣在原地,看着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江婉,眼底的恨意掺杂了几分复杂。
公安迅速上前查看,眉头紧锁:“还活着,先止血送医,等她醒了再问话!”
许薇看着血泊中的江婉,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种以死相搏的把戏,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眼瞅着又要闹出人命,大伙心底唏嘘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