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的盯着许薇:“你能保证我这么做,就能把系统还给我?”
许薇点头:“只要你承认,具体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抉择了,我给过你机会。”
江婉脸色沉沉,心情沉重复杂。
“是不是只要有人顶罪,认下罪名,你就可以把系统还给我?”
倘若她答应许薇的要求,百分之五十,可以取回自己的系统。
又有百分之五十的风险,江婉不想独自冒险。
许薇眸光一沉,语气模棱两可:“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至于江婉会找谁,她不关心,只关心事情能够快速解决。
自己解决又麻烦,倒不如解决根本。
江婉面色一喜,意思是她可以找人顶替。
……
因为邻村闹出人命的事儿,村长愁眉不展,吃饭的时候看着坐在对面的许薇,唉声叹气的。
村长媳妇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村长,夹了一块排骨放入黄立强碗里。
“你该不会真以为是许知青动的手吧?反正俺是不相信。
要俺说,许知青就是被诬陷的,别说许知青了,估摸着就连陆怀书,也未必能一个人干过五个人。
而且现在管辖的这么严,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俺都晓得的道理,许知青她们这些知识分子能不晓得吗?”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村长媳妇儿觉得许薇是个极好的姑娘,除了性格冷了点,不爱说话,人品是没得说。
黄富贵也在一旁点头附和:“俺也觉得许知青不是这样的人。”
黄立强愁眉不展,语气沉重:“俺又不傻,能没有判断吗?
老李的性格你们都晓得,现在就是得推个人出去顶替这个罪名。
要是今晚还抓不到凶手,杏花村那边怕是要闹翻天,我这村长位置……”
这下子,院子里的氛围顿时降到了冰点。
七点刚过,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黄立强推开门,身影撞碎了门廊下昏黄的煤油灯光。
“许同志,找着了,真正的杀人凶手找着了!”
老头声音发颤,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找到杀人凶手的那一刻,人甭提有多开心,这样一来,自己的位置算是保住了。
许薇正躺在院子里晒月光,听到门外传来的声响,抬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凉影。
“是黄酒那个浑小子!”黄立强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板凳上,胸口剧烈起伏。
黄酒是青云村,好吃懒做老光棍之一,年轻时候,混的不错。
算得上是青云村一点一打架的好手,只不过到了30多岁后,随着亲人的离去,黄酒家的血脉就只剩下他一人。
没了奋斗的目标,黄酒终日在家里躺着过日子,唯一的想法就是结婚,娶个媳妇儿,延续香火。
黄立强叹了口气,感慨着。
“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偷奸耍滑倒也罢了,居然敢动手杀人!
这件事情越闹越大,索性就自个找上了俺,将杀人的动机,还有作案手法都告诉了俺。
这个混球玩意儿,亏待俺还夸他,虽然好吃懒做,但人品还行,没想到…”
老头越说越气,巴掌拍在炕桌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嗡嗡响,眼底满是愤怒,又掺着几分对人心险恶的无奈。
许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村长辛苦您了,要不是您,一时半会儿我还真找不到啥办法摆脱身上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