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村支书的儿子杨杰,还有江婉。
两人表情迷离,如胶似漆,全然不把门外的观众们当一回事。
姗姗来迟的村民村妇们,个个都伸长了脑袋,想瞧瞧是怎么个事儿。
现场都唏嘘一片。
“哟,知青玩的就是花哟,就算是关上门,俺跟俺家男人也不可能摆出这种动作来!”
“知识分子学的就是多,连**功夫也学到了精髓。”
……
村长都快要气炸了,临近秋收,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两人还这么不知羞耻。
“呸!”
一口浓痰吐在地上,骂骂咧咧地喊人端一盆冷水来。
“真是恬不知耻!给俺端盆冷水来。”
村民们在身后议论纷纷。
黄立强接过冷水,将冷水全都泼到了两人身上。
正火热的两人猛地一抖。
特别是杨杰,彻底软了下来,两人的酒醒了大半。
江婉低头看着自己一丝不挂地被人当成猴子一样观赏,慌张地扯过一边的棉被,盖在自己身上,面色惊恐。
连说话都哆哆嗦嗦。
“这…这是怎么了!”
“呸!搁这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还问俺们是怎么了,还真是不要脸!”
“可不咋滴,假装清高,真丢俺们女人的脸!”
“这女的一看就是欠,都吃进去了,还搁这装模作样地问!”
……
阴阳怪气的讥讽声尽数传入江婉的耳中。
已经被人吓得彻底瘫软的杨杰,阴沉着一张脸盖住下半身。
往日温润如玉的眼神,也变得阴沉无比,好似随时都要刀人一样。
“滚出去!”
“你…你们……”
一道不可思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见秦妙挤过人群看着寸缕不着的两人,好似受了天大的打击,猛地往后退,颤抖着声音质问杨杰。
“杨…杨同志,你不是说,对我倾心,为什么你们…呜呜呜!”
秦妙捂着脸落荒而逃。
许薇站在知青所外,用精神力将知青所内的场景尽收眼底。
这一场戏,真是又刺激又热闹。
秦妙从知青所跑出来时,就见许薇正站在路边。
被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再加之先前在对方手上吃过亏。
秦妙心底有些莫名慌乱,没敢过多停留,越过了许薇,带着哭腔快步跑开。
最后杨杰和江婉两人被衣衫不整地带到了村长家。
除此之外,大队长也通知了杨杰正在清点农具,准备秋收的父亲杨国强。
杨国强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就见一名女知青,正低垂着眼,脖子上满是密密麻麻暧昧的痕迹,正坐在垂头丧气的儿子身边。
院外还站了不少的村民。
见杨国强走来,黄立强叹了口气。
“老杨啊,这件事你看咋办?女知青不是俺们村的人,但闹出这么大的事。
杨杰要是,不承认,不结婚,不负责,我就只能以个人作风为由,将女知青上报!”
说着重重地吮吸了一口烟杆,吐出浓浓的烟圈。
“就算杨杰没有被上报通报,以后恐怕也会有所影响,对你也是…”
杨国强从走进来开始一直没有说话,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了杨杰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