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什么脾气?
若是像陆怀书这样乖巧懂事些,她倒不介意给些好处。
偏偏是个脑子不好使的,除了长得好看,没有一点优点符合她的心意。
站在一旁的陆怀书见许薇如此冷漠待白知霖,眼底燃起一丝光亮。
甚至壮起胆子,鼓起勇气,伸出了手,与许薇修长白嫩的右手十指相扣。
生怕惹得许薇的反感,还时不时地观察对方的表情,一旦发现不对劲,他会立马收回手。
薇薇…薇薇的手好软!
好软好软好软好软好软!
许薇诧异陆怀书的动作,粗糙的茧子在她白嫩的手心轻轻摩擦着。
见对方身形紧绷,时不时地瞟她一眼的小心翼翼模样,不禁被逗笑了。
在两个男人的凝视下,许薇并没有抽回手。
这一幕倒是深深的刺痛了白知霖的眼,猩红着眼,长腿一跨,一把揪住陆怀书的衣领,字从牙缝中一字一句地挤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和许薇…”
“和俺有什么关系?”
陆怀书挑衅似的打断了白知霖的话,向来冷漠的黑眸中竟多了些得意。
“至少薇薇愿意让俺亲近,而你,连亲近的资格都没有,真是让人可悲!”
被陆怀书如此挑衅,白知霖气得牙痒痒,拳头蠢蠢欲动。
许薇不耐烦地开口:“白同志,记住你那晚在宾馆说的话,怀书是我的人,你没有资格动他。”
油皮纸中的鸡腿和羊腿,香气不断地在勾引着她。
她可没有心思在这里继续耗下去。
拉着陆怀书就往许家的方向走。
白知霖站在原地,深沉的目光紧锁着许薇与陆怀书手拉手的背影。
气得愤恨转身回了办公室。
罗洋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见团长回来,不禁有些诧异。
“团长,您不是送许同志回去了吗?”
见团长的脸色有些不好,面色沉沉。
罗洋见过白知霖生气的样子,却远没有现在这般低气压,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想开口问怎么了?
白知霖变窝火的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
哐当——
木桌当即坍塌,上面的东西也全都洒落一地,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这可把罗洋吓了一跳。
这…这是咋的了?
小心翼翼地抱紧怀里的资料,咽了口唾沫,轻声说道。
“团…团长…”
一记刀眼扫过。
罗洋赶忙捂住了嘴:“俺不问了。”
在回许家的路上,许薇从陆怀书口中知晓。
在她被公安局的人从家里带走一个小时后,陆怀书便下了山。
得知她被带走,又听说妹妹的那件事,当即马不停蹄地就往县城赶。
等陆怀书赶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他拉着许薇白嫩的小手,一路上陆怀书的心都在怦怦直跳。
若是许薇不拉着他,男人肯定开心得冒泡上了天。
看着吃鸡腿吃得津津有味的许薇,红唇上沾染了些辣椒。
陆怀书脚步一顿,喉咙一滚,四下又无人,壮着胆子,捧着许薇的小脸。
许薇感慨着鸡腿的美味,又对上男人无比虔诚的神情,站在原地没有动。
陆怀书哆嗦地吻上了女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