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个女人,越砍越兴奋。
见了血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像一朵被鲜血灌溉妖艳夺目的彼岸花。
脸上带着的笑,让人胆寒心惊。
杨龙心有余悸地摸着胸膛,有些惆怅。
“不知道为啥,俺心里有些毛毛的,总感觉待在牢房里也不安全。”
姜红涛轻拍着杨龙的肩。
“别想这么多,根据条例,咱们顶多就是吃一颗花生米,只要不被那个女的折腾就行!”
结果下一秒,轻灵的声音传入耳中。
“看来你们对我念念不忘呢。”
轻快动听的妙音传入两人的耳朵,堪比恶鬼索命一般,令人胆战心惊。
姜红涛不禁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转过头。
就对上了许薇仙姿玉貌的脸,当即吓得失声尖叫。
“鬼啊!!!”
杨龙更是吓得脸色煞白,一滩黄色的尿渍在他身下弥漫,身子僵硬。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恶狼,谁碰上谁倒霉。
陪同在许薇身边的曲明月见此,不禁有些无语,顶着猪头脸训斥着。
“你们好歹也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怎么还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她有这么吓人吗?”
姜红涛失声尖叫,指着曲明月唾骂。
“你个猪头脸,懂个屁!让俺跟她相处,还不如痛快点给俺一颗花生米,至少俺不会被折磨!”
罗洋同情地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两名男同志。
不禁感慨。
前几天在他赶到那个山洞之前,这两个男人到底是受了多大的打击?
被人说是猪头脸,曲明月来了火。
“你个臭杀人犯,说谁是猪头脸呢!”
姜红涛看着曲明月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恶狠狠地骂道。
“猪头脸说的就是你!别它妈的瞎逼逼,你是没见过这女人…”
眼神刚触及到许薇那张精致的脸庞时,话戛然而止。
这个女人光是站在那就宛如索命的恶鬼一般。
姜红涛下意识的抖如筛糠,颤颤巍巍地收回了手。
痛恨现在求死不能。
许薇笑意盈盈,手轻搭在栏杆上。
抬起另外一个手,用手指在杨龙和姜红涛两人身边点来点去。
最终,手停留在了胆子稍大一些的姜红涛身上。
“你!”
另外一个胆子太怂了,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光是往那一站,对方就吓得尿了裤子,连话都说不利索。
姜红涛咽了口唾沫,哭丧着一张脸,双膝跪地,对着许薇连连磕头。
“姑奶奶!俺晓得错了,你就饶了俺吧!”
许薇语气轻飘飘的:“闭嘴!”
姜红涛瞬间停止哭喊。
许薇让罗洋把人给带出来,带到了办公室。
姜红涛一路上都在抖,到了办公室,才吓得双腿瘫软在地。
仰头望着许薇,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说着。
“俺…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该招的全都招人了!
要杀要剐,也悉听尊便,给俺一个痛快就成。”
曲明月不禁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就他这个样子,真的能行吗?比我胆子还小。”
她硬生生地挨了许薇十来巴掌,都没哭。
这人一见到许薇,连站都站不稳了。
要不是姜红涛这会害怕的要死,换做平常,他高低要把这个猪头肉骂得狗血淋头。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贱女人。
罗洋无奈地摇头,呵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