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碰上了从楼上下来的陆怀书,男人今日穿了件挺括的蓝色的确良衬衫,领口规矩地扣到第二颗,黑色长裤衬得他腿长腰窄。
可白知霖的目光,却死死盯在陆怀书脖颈左侧。
那里掩在衬衫领口下,隐约露出暧昧的红痕,虽不明显,却足够刺眼。
白知霖瞳孔骤缩,一股怒火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太清楚这痕迹意味着什么!
半月不见,他忙着出生入死端掉江家,许薇身边却被这个男人钻了空子。
气得牙关紧咬,指节攥得发白,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陆怀书早就瞥见了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不好意思,我比你更胜一筹。”
“你!”
白知霖气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闷得快要呕血。
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这男人按在地上揍一顿。
转念一想,这里是酒店门口,容易影响市容。
只能硬生生将这口恶气咽回去,咬着牙问道:“薇薇呢?”
“薇薇昨晚过于劳累,现在正在休息。”
陆怀书语气平静,刻意加重了“劳累”二字。
目光淡淡扫过白知霖铁青的脸。
“有什么事,等下午再来找她吧。”
白知霖气得肺都要炸了,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周身的低气压让路过的行人都下意识绕着走。
陆怀书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不再理会对方。
白知霖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胸口起伏不定。
最后只能愤愤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才转身暂时离开。
直到午后,许薇才缓缓睁开眼。
宿醉般的慵懒感弥漫全身,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从脖颈蔓延至锁骨,再到衣襟遮掩处,皆是昨夜温存的痕迹。
陆怀书早已醒了,正守在床边。
见人醒来,立刻上前,动作轻柔地扶她坐起,递过一杯温水。
“喝点水。”
男人声音依旧低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许薇接过水杯,小口啜饮着,目光慵懒地扫过房间。
陆怀书一边拿起一旁备好的衣物,一边轻声说道。
“上午白知霖来找过你。”
“找我?”
许薇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显然没放在心上。
“有什么事?”
陆怀书摇了摇头,不想让白知霖打扰她的好心情,迅速转移话题。
“累了一晚上,你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