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瞧着她明媚的笑颜,突地,探臂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许阡陌抬起她的下巴,眼底笑意漾深。
“你会嫁给我的。”他笃定。
虽然她从未向他吐露过爱意,但在举手投足间,他感觉得到,她对他有着深深的眷恋。
瞧着笑容渐渐勉强,贝齿轻咬朱唇的傅君幻,许阡陌俯首在同一个位置加深了那道齿印。
傲然道:“傅君幻,你只能是我的。”
许阡陌的自信,以及主宰一切的狂傲,使得一股莫名的恼意涌上傅君幻的心头。
他凭什么!
傅君幻倚着自己身躯曲线的柔软度,趁其不备,迅速的自许阡陌腋下划出,并退离数步远。扬眉挑衅道:“那可未必!”
始料未及的许阡陌,眯眼望着她,复又睁开,双臂环胸,眼眸灿灿,似笑非笑道:“身手不错。幻儿可有兴致与我对试几招?赢得一方可以向输的一方,任意提出一个要求。”
傅君幻嘲弄的斜睨了他一眼。
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她才不会傻傻的去自投罗网呢。
许阡陌继续游说:“幻儿,你不妨考虑考虑,说不定我为讨你欢心,会故意输给你呢。”
瞧不起她!
“你若觉得我是瞧不起你,那就与我比试一场,如何?”
激将法!
许阡陌得意道:“幻儿,你可别忘了,你还输给我一个承诺呢,你就不想赢回去了?”
傅君幻转身离去,却在瞬间教人自身后紧紧的抱住。
瞅着抱住自己的那双手,傅君幻正考虑着要不要给他一口来解气,却教一句话震到。
“……你说什么?”傅君幻屏息问道。
挑逗的含住那珠圆玉润的耳朵,轻喃道:“我爱你,幻儿,也只要你。”
轻柔的扳过傅君幻略显僵硬的身子,许阡陌抬起她的下巴,坚定不移的说:“我爱你,幻儿,也只要你。”
屈指接住自颊畔滑落的泪滴,放入口中。
怜惜的吻,落在因他的话而泪眼迷蒙的眼睑。
此刻,傅君幻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
这一刻,无论他是冲动,还是真的在权势间选择了她,她都觉得幸福。
每当想起这一刻,即使他们分开的再远,再久,即便是生死相隔,她都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因为在她最美的年华里,她有他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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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微勾的傅君幻,看着那个刚欺负完她又跳进河里欺负鱼儿的许阡陌,不禁莞尔。眼里**漾着连她自己都心惊的情意,只可惜在河里“偷腥”的许阡陌没瞧见。否则,他一定会放弃河里的“腥”继而改偷岸上的“腥”。
傅君幻款步走到河边,屈身蹲下,河面上凉意甚浓。掏出锦帕沾了水,轻拭面上犹存的泪痕。
再垂首时,不禁愣住。
河面上清晰倒映着她的身姿与容颜,傅君幻下意识的抚上脖颈,就着清澈见底的水面,一道吻痕清晰可见。
双颊绯红。
偷腥成功的许阡陌,甩手将鱼儿抛上岸,又施内力将衣物烘干,转首瞧见傅君幻正蹲在河边发愣。轻步走到她身侧,顺着她的视线定在水面上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拿开傅君幻的手,一道吻痕烙进眼底。
轻触那道吻痕,“幻儿,这可如何是好?会被人瞧见的。”许阡陌喃喃道。顺了顺傅君幻的青丝,许阡陌抱着十二万分的“诚心”建议道:“我来帮你吧。”
“……”傅君幻。
“我这有瓶药,只要涂抹在那道痕迹上……自会消失。”许阡陌询问道:“要不要试试?否则,你是真的不能回寺院了。除非……你不怕被人瞧见。”
傅君幻道:“……我自己来。”
探臂将傅君幻揽到身前,教她仰靠在他怀里,许阡陌取出褐色的小药瓶。
“不,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闯的祸,自然要由我本人来善了。”
傅君幻僵着身子,屏息。
许阡陌垂首瞧着胸前脸红似火,紧闭双眼,抿紧双唇的傅君幻,黝黑似深潭的双眸逐渐深邃,呼吸也逐渐急促。
手里的药瓶,掉落在地。
脖颈上凉凉的,那双炙热的手也离开了她。
傅君幻缓缓睁开眼,迷蒙道:“……可以了吗?”
许阡陌声音低沉暗哑:“没有。”
毫不犹豫的吻住傅君幻颤抖的红唇,许阡陌将其放在草地上,如大鹏展翅般覆在她身上,恣意亲吻。霸道的宣誓,她是他的。
遇上她,他就像是火遇到了水一样,那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