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幻。”
傅君幻笑笑:“惜釉,就劳烦你了。”将药碗交给惜釉公主后,抬步离去。
就让他以为她从未来过吧。
即使有阳光照在傅君幻的身上,还是有着浓浓的冰凉。
惜釉摇了摇头,孽缘。
敲了敲门,似笑非笑的看着许之双,语气温和,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许姑娘,见了本宫,你不行礼吗?”
许之双淡淡道:“见过公主。”
惜釉笑笑:“虽然很没诚意,不过本宫一向大方,就不与你计较。”
惜釉笑笑:“许姑娘,能为本宫搬张椅子吗?”
许之双一语不发的照办。
惜釉坐在椅子上,举着碗,笑道:“还要我喂吗?”
许阡陌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惜釉继续道:“这药,可是别人亲自煎的,不过就是没有端到你面前罢了。喝了吧,省得别人担心。”
许阡陌看了她一眼,接过药碗。
既然一直都在,为何不现身呢?
惜釉站起身,道:“许姑娘,本宫有话想和你说,能出来一下吗?”
“门关上。”许阡陌淡淡道。
惜釉笑笑:“行。”
许之双问:“公主有话吩咐?”
惜釉笑笑:“没事啊。”
“公主在跟民女开玩笑吗?”许之双道。
“是啊。”惜釉笑容可掬,道:“我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把你骗出房间。”
“你!”
惜釉微笑道:“别生气嘛,女孩子生气是很难看的。”
许之双愤怒到:“为什么?”
“因为我高兴啊。”惜釉笑道愈发开怀:“本宫知道,你定是恨我恨得牙根痒痒,可是没办法啊,谁让我是公主呢。你能奈我何?”
撩了撩金丝镶边的袖尾,惜釉满面笑容的转身。转身后,笑容立马隐去。
牙根痒痒?哼!
其实恨得牙根痒痒的是本公主自己,这个许之双,太坏了!
惜釉走到另一边的傅铭身边,道:“她太坏了!”完全不顾及许之双是傅铭的亲生女儿一事。
许阡陌坐在床榻上,想着傅君幻从“虔心庵”回来的那晚,告诉他她不想嫁给他了,还把玉簪还给了他,哭着叫着让他离开,还有那个雨夜,她是那么的无助与绝望。
让他震撼的同时,也更不敢去触摸事情是原因。他有预感,那会毁了他所有的期望。
这是那么的突然,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他刚回来的那日,也是好好的。可为什么现在……
纸张缓缓摊开:阡陌阡陌阡陌……
满满的一张纸,全是他的名字,这是那晚他从她手里硬抢走的……
即便不敢去触摸,但他不想这样下去,他一定要弄清楚。
下了床,许阡陌直奔府外。
凌夕晚来了皇城,傅闻君一定在君陌酒楼。
“她为什么会这样?你们又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但是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许阡陌冷声道。
傅君幻沉默良久,方道:“记得他们上一辈的爱恨纠葛么?”
许阡陌道:“那又怎样?”
傅闻君道:“我与你的身份……”
“怎样?这与君幻又有何关联?”许阡陌追问道。
“调换。”傅闻君说:“起初,我们都以为我与君幻是表兄妹,你是皇子。但现在……”
许阡陌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眯眼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