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道:“这种蛊,在人体内专食人精髓。所以……如果许阡陌不娶你,亦或是娶了别人,娘宁愿死,也不会给他们解药。”
许之双隐含讽刺道:“娘为了我,当真是费尽了心机。”竟然想到要让许家断子绝孙。
惜釉与傅铭立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对话。
惜釉笑笑:“多亏了皇兄。”
屋内的母女,绝对料不到他们的如意算盘又要一场空了。
长孙康控制了慈仁太后贴身的那名女婢,由那女婢口中得知,当年柯云从慈仁太后手里盗去了一些关于制作蛊毒的方法。所以才能防患于未然。
许面色平静,好像这些都与他无关一样。
有了柯云的一番话,不过两日,许之双便好了很多。
反倒是许阡陌,听赛大夫说,是他自己不想好起来,众人明了他的意思。许阡陌是想用自虐的方法,留住傅君幻。
柯云道:“君幻,你出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
傅君幻平静道:“姨母有话,就在这说吧。”
“会扰到阡陌休息的。”柯云道。
傅君幻笑笑:“姨母若是怕会扰到阡陌休息,那就不说便是。”
柯云道:“如果我一定要让你走出房间呢?”
“姨母若没别的事,就请离开。”傅君幻淡淡道。
“你的花园不要了?”柯云意有所指道。
“随你处置,”傅君幻淡淡道:“只要你敢。”
柯云一窒。“你曾视它如命!”
傅君幻笑笑,垂首,颊面贴上许阡陌的手背,淡淡道:“魂魄都不在了,我还要命作甚。”
待柯云走后,许之双走了进来。
傅君幻道:“真正的感情是付出,不是索求。”
许之双道:“我付出了那么多,甚至可以为他付出生命,把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这样还不够吗?难道我付出了这么多,不该拥有他的爱吗?就你而言,难道你就不想索求他的爱?”
傅君幻淡淡道:“你说的对,我也想索求他的爱,幸运的是,他愿意把他的爱给我。”
此刻,她倒宁愿他从未爱过她,这样,他就不会因为她而痛苦。
傅君幻柔声道:“阡陌,别这样,若你爱我,就让自己好起来好吗?我会心疼的。”
执笔站在矮桌前,一纸素笺,满笔思念,墨黑的笔记,一笔一划,像是倾注了所有的思念。
猿臂缠上腰肢,亲昵一如既往的举止,罩着她,禁锢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怎么不写了?幻儿的字真好看。”许阡陌低语道:“我教你。”
一旁的佛经里露出树叶的叶梗,许阡陌将它取出。
握住傅君幻执笔的手,小手冰凉,连笔带手的举止唇边呵气。墨汁滴在衣衫上,傅君幻喃喃道:“脏了。”
许阡陌一笑:“那更好,幻儿帮我洗。”
‘许阡陌’三个字出现在红叶上。
许阡陌柔笑道:“我都不晓得,我的名字写出来会这么好看。”
傅君幻嘴角浅浅的一抹笑,许阡陌见状,扣住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我爱看你笑。”
有时看书也挺烦闷的,我给亲们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人,TA经常看霸王文,第二天喝水就被呛了!
第三天看的书就断更了!
哈哈哈!
亲们,你们在看霸王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