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她也不敢独自前来。
“怎么?”刘吉问道:“你也知道害怕?刚刚打人的时候不是很有气势的吗?”
“许之双,我刘吉从不做亏本的事情,我有今日,傅君幻与许阡陌我记下了。只是你不该来算计我,今日是你自投罗网。你说,若我让你成了我的女人,你可会恨他们二人入骨?毕竟你是为了报复他们才来找我的不是吗?有你来替我报复他们,我可以不费一丝一毫的精力,并且可以让自己置身事外不是很好吗?”
许之双惊惧的望着刘吉。
刘吉道:“你很奇怪我是怎么做到的是吗?忘了告诉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来江湖上横行的风流子会突然消失吗?”
“……是你?”许之双厌恶的闭上眼睛,今晚她不该来的,起码不该独自一人前来。
刘吉边褪下许之双的衣物,边笑道:“许之双,你不用担心,等你的计划成功了,许阡陌已是你的阶下囚,你说什么他都是不敢不从的,即便你失了贞洁他也不敢嫌弃你的,不是吗?还有,你不用担心我父亲,他已是花甲之龄,最多是瞧瞧你的样子罢了,不会对你怎样的。”
许之双紧抿着嘴唇,内心悔不当初,心头更是恨傅君幻切肤入骨,意志渐渐消沉。
漆黑的夜,曾风流成性视女子如草芥的风流子刘吉,眼底掠过微乎其微的感伤。
“其实,你不该要害她的,至少你不该让我知道。”
“……那个女子……叫幻儿……我喜欢她呢。”
这喜欢,有谁知道?
一个采花贼,谁会相信。
愉悦的看着许之双恶毒的目光,他丝毫不以为意,眼神更是放浪形骸的打量着女子的衣不蔽体。
他轻佻的舔着嘴唇,笑得阴柔邪妄。
“味道不错,怎么?许姑娘未得到满足,还想再来几次么?”
自昏迷中醒来的许之双,木然的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的穿在身上。
待她走后,刘吉神色恢复平淡,踢了踢破屋里的另一人。
“老头。”
被踢的人动也不动。
刘吉上前解了那人的穴道。
这时,一个少年慢吞吞的走进来,他眼角犹豫的扫向刘吉,欲言又止。
“江大哥……”
刘吉笑,揉了揉他脏乱的头发。
“以后,可愿跟着你江大哥?”
那少年毫不犹豫的点头,神情诚恳。
刘吉撇唇,笑得极致肆意。
少年犹豫半响,终是忍不住开口,“江大哥,为何要让她以为……”
“小孩子家别管这些。”刘吉嗤笑,凤目清冷,音色融进凉凉的暗夜里,更加的冷寒。
“她还不配。”
邪肆的双眸闪过悲哀,嘴角上扬的弧度教人眼眶莫名的一热。
他又揉揉少年的发,淡淡道:“我是怕。”
怕那个女子知晓后会瞧不起他,会对他心生怨念。
他又是一笑,随意踢了踢脚下的枯草。
也或许,她根本就已经不记得他了呢。
柯云来找许之双,瞧见屋子没有人,便坐下等着。这一等,却是睡着了。
待她醒来时,瞧见的是衣不蔽体、头发凌乱、狼狈至极到整个人如死灰般的许之双。
“……之双,你……”瞧着**在外的肌肤上痕迹,柯云颤抖着声音。
许之双幽幽,充血的双眼恨意毕露。
“我要傅君幻与我经历同样的痛苦!我要让她比我受辱百倍!我要让许阡陌亲眼见到傅君幻受辱,却又无力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