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羽毛做衣服一般是数斯送给自己孩子的,大日子才送。”
“诶?还有这个说法吗?”
“有的,只不过知道的人不多,因为数斯的数目,已经屈指可数?”赵见风他说着,还扳着手指头数了数,数完还满意地点点头。
赵见风这个时候又说:“对了,因为数斯可以安眠还能治疗癫痫,所以这件衣服还有治愈心理创伤的功用,你可以多穿几次。”
“还会让人心情变好?”
赵见风点点头。
而陈娴昀她则陷入了沉思,她已经盘算着,中秋节送点什么给宋经理,虽然她没多少工资,但是她大学室长家里是卖茶叶的,而室长又不驴人。
陈娴昀的室长也像陶梦那样热爱追星,隔三差五的为了能弄点现钱吃饭,室长就会跳楼价卖茶。有一次一个室友去见未来公婆,找室长买茶,恰逢室长想买十五张专辑差点定金,就四百块钱卖给室友一饼白茶还送了几泡红茶。后来室友逛街看到一饼一样的茶饼,标价八百八十八元整。
某种意义上真是崽卖爷田,也不知道室长家这个生意是怎么越做越旺的。但是大家都是同吃同睡四年的关系,薅羊毛也无所谓了,反正因为寝室停水所以三两天没洗头的日子都共同分享了。
尤其是亲兄弟还明算账呢,陈娴昀分享了笔记还负责期末讲题,趁着还没各自成家被生活所迫,还是抓紧收个学费。
哐啷。电梯又动了。不过刚到楼层,还没等陈娴昀和赵见风出去,李想就冲了进来。
赵见风揪着陈娴昀的袖子拉她出去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
“我爸,又不行了。”李想说着按下了电梯准备往下掉。
陈娴昀就目送他离开。
转而,陈娴昀问赵见风:“所以李想的父亲……?”
“在家,不过他把医院有的都搬到家里去了。”赵见风解释道。
“太有钱了吧!”
赵见风挑眉:“因为,你家小区,我租的公寓,经理家的小区,开发商都是李家。”
陈娴昀闻言不禁在心里爆粗口:“那陶梦和李想还在打拼自己的事业?!”
“嗨,还不是因为老爷子头几年死了老婆之后开始败家,别的我就不说了,老爷子现在身体这么差,是因为折磨他的除了癌症还有花柳病!”赵见风说着翻了个白眼,“癌症是去年年初确诊的,老爷子没和做保险的儿女说,觉得自己知道的特别多特别厉害,瞎治,以至于后来病情恶化,质子重离子医院不收,今年把剩下的家底儿继续烧进去了,要不是李想陶梦一开始就能挣钱,这个家现在就不会体面了。”
陈娴昀叹气。
“说起来,宋经理找你什么事儿?”
陈娴昀不想现在就和赵见风说宋经理想要她和他接陶梦李想二人的班,她还没想好,但是赵见风很有可能现在就动心。
“没什么事儿。”陈娴昀说着,摇摇头。
赵见风没逼问陈娴昀,他只是掏出烟盒还有打火机,打算抽一根儿,但是烟都叼在嘴里准备走了,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拿下了烟,郑重地看着陈娴昀:“如果李家老爷子越过李想陶梦给你递帖子,你别去。”
陈娴昀的重点不是为什么别去:“为什么要给我递帖子?”
“老头儿既想要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赵见风又翻了个白眼,“他想给李想讨个老婆,骗的都行。因为他怕李想和陶梦结婚——毕竟他满肚子心眼儿就没和陶梦的妈扯证所以李想和陶梦不算是兄妹。一旦结婚,陶梦真真实实地能拿走一半的财产。”
陈娴昀真是心里呵了一声,赵见风这么一说,陈娴昀就全都懂了。
老爷子说一分不给李想留是因为知道陶梦肯定不好会接受,还是会还给李想;但是李想要是铁了心要和不是自己妹妹的陶梦结婚,那陶梦就真的是分了一半遗产。
不过陈娴昀也是服了生活中各种各样的秘密了,李家老爷子这个人,好像真的不值得陶梦感激,我不知道是陶梦特别感恩还是自我洗脑她的亲人还行。
赵见风又叼起了烟:“走了,我去抽烟。”
“适可而止,别抽太多。”陈娴昀随口叮嘱了他一声。
赵见风自然的,头都没回,比了个剪刀手。
陈娴昀也就回到办公室准备办公了。
但是刚一坐下,陈娴昀就有点心里冒泡泡了——为什么,赵见风知道那么多秘密?
李想、陶梦家里的事儿他知道也情有可原,毕竟他们是一个小团体。可,为什么宋经理的事儿,还是屈指可数的数斯的事儿,他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