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第一天,陈娴昀就在路上和施舲说了这件事,并且说希望下班以后帮她搬个家。
施舲有些吃惊:“这么突然?”
“也不突然,我觉得我也应该试试独自生活。”
“是,独自生活在我对门,”施舲他笑了出来,“可以吃我的喝我的。”
“你也可以吃我的喝我的啊!”陈娴昀超开心,已经在盘算发工资下来以后,要买电饭锅、榨汁机、电磁炉还有小烤箱了,哦,还有热水壶、保温壶,漂亮的碗碟也要买一套。
施舲他趁着红绿灯摸了摸陈娴昀的头:“你先不用着急我,自己住一开始的时候用的东西很多哦,别的不说,你要用的东西今晚能一次买齐吗?”
陈娴昀想了一下,也是,虽然她从家里带了一部分,但是其他东西都要慢慢填补,不是吗?
但是很快陈娴昀就发现她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当她和李想说过自己要搬出来住以后,整个职场就知道了。而陶梦为了庆祝这件事,她直接打开了职场的库房,把以前积攒下来没有送出去的客户经营礼品收拾了一下,陈娴昀一下就拥有了水晶套碗、茶具、电磁炉、电压力锅、榨汁机、小烤箱还有养生壶。
李想也没闲着,他在自己后备箱的客养礼品里淘换出了一套厨房刀具还有一打没过期的可以叠加的超市购物代金券。
真的是太完美了。
但是就在这么一个完美的天,陈娴昀就还是没有搬成家。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施舲变成赵见风出门去拜访客户,而也就是距离他出门过去了十分钟,公司楼下就吵的很。
李想好热闹,就带着陈娴昀下楼去看。
结果陈娴昀一下楼就后悔了——楼下热闹的来源是施舲的母亲。
听几个在门口抽烟的同事说,施舲的母亲在楼下转了一圈又一圈,似乎是不知道怎么上这栋楼,然后就被中心商业区的保安拦住了,保安问她是客户还是找人,她说她来找自己儿子可是却看不到这个公司有门,保安就以为她是精神病要报警,可是她就坐在地上开始闹了,又哭又叫。
抽烟的同事上楼之前还不忘说了一句:“也不知道她儿子是谁,摊上这种妈,太倒霉了”
陈娴昀心想这可真难看。
李想倒是也认出了这是谁,他直接打给赵见风,把自己下午要去见的客户支给赵见风,希望赵见风千万别在施舲母亲还在的时候回来。
事已至此,陈娴昀和李想是想上楼的。
可是出去买零食的阿鲲和靳笙回来了,他俩一过来,还在懵逼的时候,施舲的母亲看他俩往这栋楼走,就直接抱住了他俩的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姑娘!姑娘!你认识陈娴昀吗?!”
突然唱这出,阿鲲和靳笙除了对视一眼然后尽量抽出自己的腿也不好说什么——保安见此也只能拉开这么失态的中年妇女,没有办法,这样太不好看了……
见阿鲲和靳笙不说话,施舲母亲直接哭号了起来:“求求你们了!让我见见陈娴昀吧!我不怪她拐走了我儿子!让我知道我儿子在哪儿就行!我什么都没了啊…!!!”
陈娴昀:“这怎么说的我像是个破坏她家庭的人似的?!”
李想也听不下去,他直接隔着公司门,动了动手指,让施舲的母亲直接失去意识昏了过去……看起来就是伤心过度,保安就赶紧报了急救。
而最讨厌麻烦的阿鲲和靳笙见状也赶紧进了特保的大门。
“这人谁啊?精神病?”靳笙说着,长处了一口气。
但是阿鲲,他见这凝固的气氛,问李想:“是施舲的母亲吗?”
陈娴昀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
阿鲲叹气:“她给我和靳笙看的照片,我看清楚了——你是不是和施舲去了鹿茸山了?你们俩被她朋友圈里的人拍进照片里了,虽然不太近,但是只要熟悉的就看得出是你们俩。”
陈娴昀真是服了。
而且就阿鲲这么一说,她的头就嗡地一下开始疼了。
果不其然,还没等下班,家里就打来了电话。
打电话是杨女士,杨女士刻意压低声音似乎是躲在卫生间里,她告诉陈娴昀,今晚千万别回家。
为什么呢?因为施舲的母亲在医院里刚醒,就爬下床,去了陈娴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