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业务员真的没必要给没成单的客户频繁送礼物，毕竟有拿不到佣金。而且交保费其实是自己的事儿，为什么要别人催着？！
但是陈娴昀还是道歉，并且安排身边的业务员成为大姐的新业务员，等明后天去柜面办复效。
这就快下午了。
陈娴昀也顾不上吃饭，直接去下一家。
本来陈娴昀是想自己去就完了，结果打电话过去，那头的大爷特别凶，直骂人，她身边的小业务员担心陈娴昀出事，一定要跟着。
结果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挨骂。
这个大爷……较劲，软硬不吃，就是不认这个复效手续费，虽然他的复效手续费也就八九十元那样，虽然他的房子一看就财大气粗。
陈娴昀心想，那你要骂个八九十块的然后去复效也行。
结果大爷把他们俩骂的狗血淋头，骂到陈娴昀身边的小姑娘都哭了，才有点满意的表情。
然后大爷说：“你们走吧，歉意我收下了，明天我去退保。”
陈娴昀这个时候忍不住了：“大爷，我提醒您一句，要退保，那也要把保单复效了以后在正常状态才行。”
……于是大爷把她们俩轰了出去。
陈娴昀安慰了身边的小姑娘，送小姑娘回了家，还给小姑娘买了加了料的奶茶，然后孤身一人回公司。
身经百战的陈经理，早就不会因为这种事儿难受超过五分钟了。
回家也没事儿，不如回公司做一下工作计划。
踏进公司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半，楼都空了，陈娴昀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团队里能有人。
结果还是有的。
一个新人小姑娘大灯没开，来着自己的小台灯正在学销售逻辑。
说起来这个小姑娘是贾研究生收的第一个徒弟也是唯一的徒弟，年前才入职，有点社恐，但是听话，在努力克服对打电话和面见陌生人的恐惧。
陈娴昀不知道她叫什么。
就只是坐在她的面前：“怎么不回家呢，人都走了。”
“我……我想再努努力，”她怯生生地说，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
“哦，那我请你吃饭吧？”
“陈经理不用破费了，一会儿男朋友来接我。”她说。
说着，她的电话响了。
她手足无措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穿上了外套：“那我走了，陈经理。”
“走吧，明天见。”陈娴昀笑着跟她再见，然后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了台风，并且打开了自己的工作计划本。
一时安静。
这个时候陈娴昀突然有点不开心，因为印象里施舲从来没有接过她下班。虽然这种想法有点无理取闹，实际上她基本每天都和施舲一起上下班，施舲的车，无论是以前的猛禽还是现在的揽胜，副驾驶一直都是锁死给陈娴昀。
但是陈娴昀都已经是一个奔三的职业女性了，她终于有点反应过来，自己和施舲的日子真的缺少点浪漫。
陈娴昀叹气，往那一瘫，给陈老师发消息说一会儿回家吃饭。
然后念叨谁来谁，施舲来了电话。
接起来第一句：“宝贝儿，吃饭了吗？在哪儿呢？我给你订外卖啊！”
陈娴昀听到宝贝儿这三个字从施舲嘴里蹦出来，真是打了两个哆嗦：“好吧，是我不适合浪漫。”
“啊？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陈娴昀笑了笑，“没事儿，晚上我回我爸妈那吃饭，你怎么样？回程了吗？还是再呆一晚？”
“我这还行吧，不过说真的，贾研究生这朋友还真挺厉害，挺大一公司呢。”
陈娴昀：“哦，那你一会儿好好吃饭啊，这一天就要结束了。”
“好呀，你也要注意休息啊，陈经理。”施舲笑着说，“下楼吧，快点下楼？！”
“啊？”陈娴昀愣了。
接着陈娴昀就听到了鸣笛声——电话里和窗户外同时响起的。
陈娴昀赶紧趴在了窗台上往下看。
施舲的车就停在楼下，他摇下了车窗往上看日，手里还举着电话呢：“我提前回来了接你下班了，快下来呀，这里不让长时间停车。”
“好呀，我这就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