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海胜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疼得整张脸都白了。
他捂着自己的胳膊,疼得直跺脚。
许冉松开手,看都没看他一眼,拿起自己的包,起身直接离开。
这一下不轻,就算没有骨折,起码也得骨裂。
短时间内,他这只手是别想再去摸牌。
许冉走出咖啡厅,身后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许海胜反应过来,握着自己使不上劲的胳膊,骂骂咧咧地从里面追了出来。
“小贱人!你给我站住!”
他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吼。
“大逆不道的东西,翅膀硬了是吧!”
许冉脚步未停。
许海胜紧追不放,怒火攻心下脱下了脚上的破皮鞋。
“坏了老子的好事,你跟你那个妈一样贱,故作清高!”
他嘶吼着,扬起手里的鞋,朝着许冉的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
眼看那脏污的鞋底就要呼上许冉的后脑。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从斜后方伸出,如铁钳一般,死死扼住了许海胜挥舞的手腕。
“哎…哎,疼疼疼。”
许海胜被许冉扭伤的手腕用不上力,整个人顺着那股力道身体往后仰,脸上五官因为疼痛拧在一起。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嚣张?”
男人冷若寒冰的身影自头顶砸下来,让许海胜怔住,甚至忘记了手腕上的痛。
他转头看到周凛紧绷的下颌线。
周凛的目光已钉在他脸上,怒意如有实质,几乎要钉穿他。
许海胜吓得脖子一缩,大气不敢出。
周凛这个人,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恐惧。
许海胜怕他。
这种惧怕,是被周凛一次又一次的恐吓和暴击之下,生生养成的。
那些年,他每打许冉母女一次,周凛就会在他常去的棋牌室或茶馆的路上,就会帮他暴揍一顿。
下了死手,只会比许冉母女两更惨。
那几年因为周凛的存在,许海胜收敛了太多,很少敢对她们母女俩下死手。
眼前的男人西装挺括,周身气质更加冷冽,身上那股子狠戾丝毫未减。
甚至让他更加胆颤。
许海胜战战兢兢地问:“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好多年都不管她了吗?”
周凛厌恶地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回到许冉身上。
她脸色苍白,强撑着站得笔直,像一株随风摇曳却绝不弯折的芦苇。
一股揪心的痛感,凝结在周凛心头,让他整个人更冷了几分。
“现在又想管了。”
周凛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随着话音落地,他猛地用力将许海胜的手往后翻折。
“咔”一声后,他快速松手,顺势将许海胜往后重重一推。
许海胜踉跄着摔在地上,本就被许冉拧伤的手腕再次传来剧痛,而另一只手无疑也被周凛折断了。
现在,两只手都废了。
他挣扎着用胳膊肘撑着地面,好不容易才狼狈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周凛,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小子,话不多,拳头却极狠。
要说他这个闺女,自从遇到周凛之后,性情就大变。
以前打她,她只敢哭,从不敢还手。
就是因为这个混小子的怂恿,她开始还手,而且还跟玩命一样。
许海胜不敢再多说一句,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