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疏雨是他妹妹,他也不能因为她的一句喜好便让桑宁失业。
毕竟桑宁从来就没有主动做过对不起疏雨的事情。
希望疏雨在医院多躺几天,也能想明白,让她真正难受的人是谁?
“靳总刚才好想看桑副总监了。”
“桑副总监眼里面还真是只有工作。”
“我要是每分钟都那么值钱,我也愿意眼中只有工作。”
同事们都笑着小声议论。
而此时的靳氏却无人说笑,纪疏雨背降职后,销售部这边提了一个暂时副总监上来管事儿。
靳时宴也开始着手整顿销售部。
等了解完纪疏雨管理流程后,靳时宴是真头疼,桑宁还在的时候,那个工作流程是最有效的,现在却被纪疏雨给改成了四不像。
他真能不懂纪疏雨脑子里面是装的什么东西?
为什么非要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难怪工作效率不成。
靳时宴便再次将桑宁以前的一些工作流程给提出来,让p;处理这些事情时,靳时宴觉得他自己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最艰难的那几年。
那个时候桑宁始终陪在她身边,鼓励他,两人一起熬夜做方案,开会,一起应酬。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靳时宴脸色就更冷沉。
他只能努力工作,才能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情。
一连半个月多,整个靳氏都处于紧绷状态。
就连人事部的申曼曼也给桑宁打电话抱怨工作饱和。
桑宁并没有很想听靳氏发生了什么,便转移话题。
“桑宁?”
纪母看见提着餐盒的桑宁有些意外,不由朝着她所在的楼层看了一眼。
这才想到纪临枫说过,桑宁母亲重病,她需要一个人承担起来母亲的医疗费。
“纪夫人。”
桑宁浅笑道。
纪母的视线在桑宁身上流转,温声道:“你母亲好点了吗?”
桑宁略微颔首:“嗯,好多了。”
两人眸子对上,纪母笑了笑,有些感觉,毕竟两人不算熟悉,在医院也不好一直揪着桑宁母亲的病情说。
生病就已经是很糟糕的事情了,纪母觉得不断提及的话,反而会让病人家属心情不好。
“你赶紧去送饭吧,别凉了。”
桑宁应声就走了,她也没想和纪母多寒暄。
她和纪临枫就是上下属关系,私生活上也不便深究。
纪母原本都打算继续往楼下去了,可刚转身,不知为何,脑海里面又闪现了桑宁刚才的面容。
她便转身也进了这个楼层,然后默默的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看。
很快就听见了桑宁含笑的声音。
她语调轻快。
纪母也见了桑宁好几次,可每次她语气都很平静,整个人是客气又疏离。
她往前走了一点,就看见桑母那张被病魔折磨后沧桑的脸。
桑宁在笑着和桑母说着什么事情,母女二人眼神交汇的时候,她一个外人都能从里面感受到幸福的滋味儿。
桑母视线看了过来。
纪母下意识笑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桑宁注意到桑母的视线,便也转头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妈,你看见谁了?”
桑母摇头:“不认识,应该是来这边看望其他病人的,瞧着对方倒是个和善的,还冲着我笑。”
说起这个桑母心底也有些怅然,生病的人总归是不招人待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