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了。
可很快兰助理这边就将他要的资料拿了过来。
靳时宴眸色加深,这些客户都不能流失,要不然靳氏士气肯定会低迷。
他收敛起情绪,打算挨个打电话。
接下来几天,靳时宴不仅忙工作,还要忙应酬。
还因为喝酒喝多了,去输液了。
靳母看着躺在病**的靳时宴,满脸心疼。
“妈。”
靳时宴睡得并不安稳,屋内进了人,他立马睁开眼。
靳母深吸口气:“等输液完就能回家了。”
“这是养胃的汤,你喝点。”
靳时宴略微颔首。
看着他听话喝汤,靳母没忍住道:“时宴,你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公司那么多人,喝酒这些你让人帮你顶替一下。”
“那么多秘书和助理。”
听着她的碎碎念,靳时宴并么有回应,商场上的应酬也是讲究身份的。
很多酒只有他喝了才有诚意。
靳时宴知道这些是误解的问题,所以也没说,任由靳母念叨发泄。
“时宴。”
纪疏雨也来了。
靳母看见纪疏雨,忙笑着上前。
她还瞥了一眼**的靳时宴,靳家和纪家要是联姻了,那就更上一层楼,自己儿子压力也不用这么大了。
她更想纪疏雨当她的儿媳妇了。
靳时宴看见纪疏雨时,眉头却皱了起来,现在的烂摊子就是纪疏雨造成的。
当然了,也是他决策的问题,要是他没对纪疏雨盲目信任,靳氏就不是如今局面。
纪疏雨对上靳时宴没有感情的眸子,嘴角动了动,可对方越是这样,越是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时宴,疏雨来看你,你怎么还板着个脸。”
靳母维护纪疏雨。
纪疏雨忙道:“伯母,时宴本就身体不舒服,没关系的。”
“我生病的时候也不喜欢做表情。”
“你这孩子。”
靳母对纪疏雨的反应很满意,女人嘛,就该温婉懂事。
像桑宁这种就不行,完全不服管教,还一点家世背景都没有,完全帮不上时宴的忙。
靳时宴沉默着不说话。
靳母也不管他了,而是自顾自的跟纪疏雨说着。
最后靳时宴直接闭上眼睛。
包厢内,申曼曼赶紧将外套脱掉,坐了下来。
歉意的看向桑宁和阮灵灵:“你们等了很久了吧?抱歉啊。”
桑宁笑着摇头:“没事,这个地锅鸡是现做的,来了也需要等。”
申曼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锅子,忙笑道:“只有美食能安慰我的心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