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他先前还在纪母哪里看见了检查报告。
从纪母的态度来看,她是舍不得纪疏雨的。
靳时宴心中也有些感慨,到底是在身边养了几十年,而且是真心实意的疼爱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弃?
就像是他和桑宁一样,两人曾经的美好都是真的,也正因如此才不能忘却。
桑宁现在在做什么呢?
自己好几天没找过她了,想到她先前对自己的疏离,没有他的打搅,她只怕开心得不行吧?
靳时宴站在落地窗前良久,这才又去了医院。
纪疏雨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再有两家的交情以及纪疏雨还在他公司上班,他怎么也是需要去看看。
至少要等到人醒来。
医院内,纪母抱着苏醒的纪疏雨嚎啕大哭起来。
纪临枫站在病床边盯着纪疏雨,心底复杂极了。
纪疏雨见纪母哭,也有些愣住了,不过想到自己还在医院,应该是家人太担心她了。
想到自己摔跤进医院受罪了,也有些鼻子发酸,心中对桑宁越发不满。
医生检查过纪疏雨身体没问题,需要在医院多观察几日才能出院。
得了这话,纪母和纪临枫也都松了口气。
纪疏雨有些奇怪道;“妈,大哥,爸呢?”
“他没回来吗?”
纪母听到这话,赶忙笑道:“你爸回来了,不过在隔壁。”
“他太急了,心脏不舒服就在隔壁躺着。”
纪疏雨一听,心中安稳不少:“妈都怪我。”
“是我让你们担心了。”
“你呀,下次别再这么莽撞了,你哥我也帮你说了。”
桑母轻拍着纪疏雨的背。
纪疏雨缓缓点头,眼睛看向纪临枫。
纪临枫也开口道:“这次也是哥的表达方式不对,以后我们都好好说话。”
得了这话,纪疏雨心中舒服多了,她也没有继续恃宠而骄。
“哥,我不怪你。”
她还想说什么,余光就瞥见了门口的靳时宴,眸子顿时就亮了。
“时宴!”
靳时宴原本不想打搅他们一家子说话的,不过被看见了,他还是走了进去。
“伯母。”
纪母看见又来的靳时宴,心中甚是满意,这孩子也就看着冷冰冰的,心却是好的,疏雨昏迷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过来。
“时宴啊,麻烦你了。”
靳时宴缓声道:“伯母,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纪疏雨看着自己母亲对靳时宴态度有所变化,看来自己昏迷的时候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见纪疏雨眼中全是靳时宴,纪母便将纪临枫给叫着一起去隔壁了。
将空间留给两个人。
纪疏雨盯着靳时宴,看着看着就流泪了。
靳时宴略微蹙眉,他最看不得女人流眼泪。
见他蹙眉,纪疏雨赶忙抹眼泪:“时宴,我不想哭的。”
“对不起,让你看见这么糟糕的我。”
听着她口齿清晰,想来是没事儿了,靳时宴开口:“好好养病。”
纪疏雨眼巴巴盯着靳时宴,就这四个字?
她委屈道:“时宴,难道你就只想和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