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桑宁直接上了纪临枫的副驾。
靳时宴想要拉住桑宁,拿着胸针盒子的手却像是重如千金。
喉咙里面也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根本说不出话来。
唯有一双眼睛盯着桑宁,然后看着纪临枫的车远去。
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靳时宴想到桑宁刚才的眼神,她是在说这个胸针,也是在说人吧?
“时宴~”
纪疏雨看了全程,在她眼中桑宁的拒绝就是欲拒还迎。
她真要是不想和靳时宴牵扯上关系,那她就应该离得远远的,而不是还总出现在靳时宴生活中。
桑宁可是和靳时宴在一起七年,这七年里面只怕早就熟知了靳时宴的习性,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故意吊着靳时宴!
靳时宴像是没听见纪疏雨的声音,拿着盒子茫然地上了自己的车。
他坐在车中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胸针。
似乎没了桑宁的喜欢,这胸针也就这样了。
他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来。
靳时宴随意的将盒子扔在一边,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
桑宁可能并不是为了气他,而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心口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拽着,生疼!
“时宴!”
纪疏雨透过车窗看向车子里面的靳时宴,发现他神情很是落寞,整个人都不对劲儿。
可是她的声音并没有唤回靳时宴的回应。
她只能使劲儿拍打车窗。
靳时宴这才有了反应,不过看向纪疏雨的眼神很冷。
他降下车窗。
纪疏雨一喜,总算有反应了。
“时宴,你别伤心了。”
“我陪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陪在他身边?
“不需要!”
他和桑宁最先出现分歧似乎好像就是因为纪疏雨。
她还要陪在他身边?
简直就是笑话!
“你被靳氏开除了。”
“啊?”
纪疏雨有瞬间的没反应过来,靳时宴开除她了。
她紧盯着靳时宴的眸子,却从他眼中看见了认真,他难道都不顾纪家和靳家的感情了?
她深吸口气,强挤出一抹笑容来。
“时宴,你肯定是喝多了,我今天不跟你计较。”
听着她这些话,靳时宴没心情听下去,直接将车窗关上,开车离去。
独留纪疏雨一个人在原地。
纪疏雨盯着靳时宴的车尾巴,眼中却全是恨意!
“靳时宴,你给我等着!”
她立马给靳母打电话控诉桑宁。
纪疏雨说了好大一通,这才发现靳母那边并没有和以前一样发火,同她一起骂桑宁。
她握紧了手机,心底有些恐慌。
“伯母。”
“你怎么了?”
靳母还是不喜欢桑宁,可很明显靳时宴也不喜欢纪疏雨,她现在只想要抱孙子,只要儿媳妇门当户对就成。
也不一定要是纪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