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
“怎么还需要看?”
纪母仅仅拽着纪父的胳膊:“孩子已经知道错了,也已经打心底里面放弃靳时宴了!”
“你们父子的心肠怎么就那么硬呢?”
纪父见纪母说两句就开始上升高度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掰开纪母的手,脸色有些不好。
“是不是真的改错了,不是听说什么,而是看做了什么?”
纪母却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面,愤怒的看向纪父。
“我看你们就是偏见。”
“不仅是对疏雨,也是对我,你们完全不听我们说什么。”
纪父眉头紧蹙,他没想到纪母情绪会这么激动。
心中虽然有气,可这种时候总要安抚好人,不能让人出事情了。
“好啦。”
“我错了。”
“我们都做了几十年夫妻了,我不相信你,我们能和和气气在一起这么久?”
他轻抚着纪母的背,柔声道;“再说了,疏雨这一次回来,就是我去跑的手续。”
“我要是真的对疏雨有什么意见,能去忙这些事情?”
纪母在纪父怀中哭了起来。
“我就是看见以前活泼开朗的疏雨,从国外回来后,整个人你都安静了。”
“你知道吗?那种突变,让我心中很不安。”
楼梯拐角处,纪疏雨靠在墙上,能将楼下纪家夫妻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果然在这个家,她能完全依靠的就只有纪母。
纪父对她也有感情,可并不会和纪母一样。
至于纪临枫,她完全没抱期望,但她这次回来,也是想将兄妹关系修复好。
这样对她以后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
直到楼下声音彻底没了,纪疏雨这才悄然上楼去了。
靳氏,林助理见靳时宴进了办公室,赶忙跟进去。
“靳总,你将藏品以桑总监的名义捐给学校,这件事情传开了。”
靳时宴坐在椅子上,蹙眉盯着林助理。
这件事情传开很正常,他也没有要隐瞒。
“说重点。”
林助理赶紧垂眸道:“公司这边对这件事情持有不好的看法。”
话才说到这里,靳时宴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继续!”
“别吞吞吐吐的。”
靳时宴心情很糟糕,语气自然算不上。
林助理已经习惯了,立马将所有事情都给说了。
“就是公司的元老,昨晚就给我打电话,想从我这边知道,靳总你和桑副总监那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从他们话语里面听到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和桑总监接触太多,会影响你在项目上的事情的判断。”
靳时宴冷笑,离桑宁帮他们公司度过难关的事情才多久?
这些老东西,果然记性不好,全都给忘了!
感受到靳时宴身上的冷压,林助理忍不住在心中叹气。
“靳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靳时宴冷脸:“不用管。”
林助理看了看靳时宴,便离开了办公室。
靳时宴这边则是开始处理工作。
他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拿的是自己的东西送出去的,而不是用的公司的东西。
就算公司里面也一些不好的传言,可时间一场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