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苗苗风风火火闯进来,头发凌乱,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着急嘴唇发白,看起来有些吓人。
护士被吓了一跳:“你谁啊?沈团长的事儿是随便谁都能打听的吗?”
杨苗苗自小就在小地方长大,又是小地方家庭组织架构里最不受宠的,自卑可以说是刻在骨子里。
护士的防备在她眼里就是瞧不起,她心里非常不舒服,碍于初来乍到还没有站稳脚跟,又怕婚前和别人吵架,让沈庭钺厌烦她,杨苗苗压下心里的不满:“我叫杨苗苗,是沈团长的未婚妻。”
沈团长的未婚妻?
护士上下打量她,怎么也瞧不出未婚妻的样子,恰好陈珂赶过来,她对陈珂招手:“陈排长,这位女同志自称团长未婚妻要找团长。”
陈珂阔步走过来:“邱同志,她的确是团长未婚妻。”
护士:“???”
沈团长单身这么久,北京有不少追求者每年都跑过来献殷情,兜兜转转,他就找了个乡下土包子?
护士露出遗憾的表情。
早知道沈团长不介意门第,她早该表白自己的心意。
陈珂示意杨苗苗跟上来,带她去找沈庭钺。
医院刷着白漆,底下是军绿色的踢脚线,穿过走廊上二楼是看诊部门,杨苗苗走过拐角,看到了站在门口和大夫谈话的沈庭钺。
她焦急地跑过去,在沈庭钺一米前站定位置:“沈团长你没事吧?”
沈庭钺谈话被打断,冷不丁看到杨苗苗,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是谁:“我没事。”
杨苗苗松口气:“那你怎么来医院了?”
沈庭钺沉吟片刻回答道:“我朋友的哥哥受伤,带他们过来治疗。”
朋友?
他刚刚去找姓王的那个女人,说的不就是她。
好不要脸啊,为了勾引别人的男人,竟然把哥哥塞到医院来了,医药费给了吗,辛苦费给了吗?
杨苗苗眼里闪过丝丝不悦:“既然是你的朋友的亲戚,我来照顾吧。”
她亲自照顾姓王的哥哥,可以随时掌握姓王的动向,对方还是非常不要脸,就别怪她对这俩人不客气了。
沈庭钺看着即将成为自己另一半的女人,丝毫没错过她的不悦,她眼底的复杂:“你刚过来,先学习基础包扎治病的知识,不要急着上手。”
“天色不早,你先回去休息。”
杨苗苗心里的不平衡被沈庭钺的冷淡浇灭,她脑子冷下来,暗暗责怪自己刚刚太着急。
她低下头,又变成懦弱胆小的样子:“我现在就回去。”
杨苗苗离开,沈庭钺才缓缓收回目光,嘱咐大夫:“务必将他们的骨头治好。”
大夫年近七十多岁,他打了个哈欠:“知道了知道了,你小子比你爷爷还能作弄人,再急也得明天治疗,我老伴晚上做了南瓜粥在家等我回去吃,先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