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来福!”
“对对对,我脑子里最先想到的就是吴来福。”
群众们说起这个吴来福,谁的嘴里都能讲出几句好话。
“那年我掉水里,就是吴来福把我救上来的。”
大娘接话:“我家牛下不来崽子,也是他帮忙去十里开外的村子帮我找会接生牛的人,给接生的。”
司伟志点头:“接生牛的事情应该很多年前了吧。”
大娘:“对啊,当时不叫生产队,咱们还叫村呢。”
“他那年才十七八岁,年纪可小了,但愣头青,热心肠,就没见过比他还好的人。”
一大半的群众同志都在夸吴来福,小孩儿嘴里都说来福叔叔是个好人。
司伟志老辣的眼睛环视四周:“谁是吴来福同志?”
刚才说话的大娘摇头叹气:“县长同志你别找了,陈黑子和赵德海想把王家人赶出生产队的时候,吴来福替他师傅抱打不平,给陈黑子撸了会计的职位,还不准他参加任何大队组织的活动。”
“哦,吴来福师傅就是王老头啊。”
大娘怕司伟志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特意补了句。
司伟志看向王老头。
王老头正在哄孩子,元宝和福宝差点摔了,伸手兜了一把,扶稳孩子他才回答司伟志的疑惑:“我原先在地主家里当账房先生,手头还算宽裕,日子过得不错,来福当时还小,和我家发荣年纪差不多,爹娘死了,每天造的黑黢黢的,但他心肠又好。发洪水,他拉扯着我家发荣,把活命的木头给发荣了,要不是当时的村长带人救过去,他就没了。”
“这孩子是个老实心肠的人,我感激他,又觉得可怜,把他收过去当徒弟,教了一手做账的能耐,新社会来了,他又念了点书,就当会计了。”
“诶……”
“要不是因为我家的原因,他也不会得罪陈黑子,丢了权利。”
司伟志懂了:“哪个老乡腿脚快,帮我把吴同志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