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芬坐在炕边,王满仓也坐在旁边。
你问王多金?
王发财脱离危险后,她就回屋睡觉去了。
什么家庭会议,什么往后的好日子,只要饿不死,她都不会参与。
有操心那些有的没的功夫,不如早点睡觉,说不定梦里还有好吃的呢。
王满仓看着空****的屋子,刚才他爷还有四哥在那坐着喝水,一晃人俩摸黑上山去了。
“我爷就这么走了,竟然连一晚上都不愿意待?”
不提老王家那几口人还好,提起来刘素芬愤恨的双眼都恨不得瞪出血来:“我呸!你个傻的冒油的,瞧不出你爷他们早就瞧不起咱们了,山上有肉吃,有茶叶水喝,人家疯了要留下来跟你吃糠咽菜。”
“明天是除夕,大房保不准整了十个八个菜,人家肯定眼巴巴回去吃好的。”
“再说了,咱们家老鼠来了都饿哭,你爷害怕咱们把他扣在这,不让他回去呢,遭瘟的老不死,自己眼巴巴过好日子,竟然连一眼都不愿意分给咱。”
刘素芬骂着骂着就上头,觉得瞅谁都不顺眼,她抄起旁边用布条做的鸡毛掸子扔在王发财身上:“没用的东西,讨不得你亲爹亲娘的欢心,是个机灵的,早就让老两口偏心,帮着你从大房那要好处,烂泥扶不上墙,这些年跟你就没过过好日子。”
鸡毛掸子砸的王发财龇牙咧嘴,他打个滂臭的喷嚏,面色阴郁:“他们不给我们脸怪我了?当初要不是你把事情做绝,能有今天吗?”
“没听过那句话吗,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与其怪我,不如想想你自己是怎么当儿媳妇的。”
“啥事都怪我,早我还说不要和春妮对着干,好好整口饭吃就行了,是你不听的。”
闹到今天的地步,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