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渊对她的提议不感兴趣，动作未停。
“等下。”姜书窈惊呼一声，按住要钻到衣服内的爪子，“你先听我说完。”
沈珩渊被打断，脸色黑的吓人。
“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那你一定会后悔的。”
此言一出，姜书窈只能尴尬的扯了扯唇角。
说实话，真的没有什么好的理由，不过让男人停下目的已经达到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小橘子的抚养权吗？”
她随便编了个理由，话落自己先变了脸色。
只见男人的眼神满是惊喜，欣喜的难以言表。
“不不不，我不是说同意了，只是要跟你聊聊……”
姜书窈立刻解释，但看他眼里的光芒渐渐熄灭，声音也变弱了。
对这个人来说，女儿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你再跟我兜圈子？”
沈珩渊墨眸微眯，神色冰冷。
“我只是跟你谈谈，难道谈谈都不行吗？”
姜书窈被这种目光看的，后背都发冷了。
“那你还记得我刚说的话吗？”
“怎，怎么？”
见她是这个反应，沈珩渊也不再惯着，低头狠狠吻上。
姜书窈挣扎着，在片刻的喘息时，崩溃的大喊。
“你这样是犯法的！”
“你难道忘了，我们并没有离婚，还是合法的夫妻。”
听到这句话，姜书窈渐渐地不再挣扎，眼里含泪。
“你是想让我恨你一辈子是吗？”
令人窒息般的沉默之后，旁边的台灯被打开。
沈珩渊神色复杂，撑在她身上问：“你一定要这么固执吗？我可以给你与孩子更好的生活的。”
更好的生活吗？
姜书窈听着只能轻蔑一笑，一把将他推开，整理着衣服。
“你在四年之后，竟然还是这个逻辑。”
“还要我保证什么呢？你明明心里都认定了，是我逼死你父亲的。”
“那你呢？”
姜书窈直视着他，目光犀利。
这三个字，像是惊雷一样，在耳边炸开。
沈珩渊不知为何，竟然不敢直视她。
没错，两人之间的问题，不单单是姜父，更多的是沈母。
所以真的是爱恨交织，像是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隔在中间。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他沉默片刻，选择起身离开。
“如果你母亲当初没有发生意外，你是不是就能坦白承认是爱我的？”
姜书窈哽咽着追问。
然而，却没有得到男人的回答。
次日一早。
小橘子醒来，走到课堂发现了喝的呼呼大睡的母亲。
看着房间乱糟糟的样子，有些担心的去叫醒她。
“妈妈，你醒醒，你上班要迟到了呢。”
迟到？！
姜书窈听到这个词，一下就惊醒了。
看着眼前的女儿，再看看周围的狼藉，心里满是愧疚。
自从女儿上幼儿园，都是自己洗漱吃早餐，而她昨日喝醉都没有准备早餐。
“小橘子对不起，妈妈忘记给你准备早餐了，你能跟别的小朋友一起，去吃幼儿园的早餐吗？”
她立刻起身，简单收拾一下，拿出小蛋糕装好。
“如果路上饿了，就吃这个好吗？”
能看出来，女儿是有些失落的，却乖巧的点头背着书包出门了。
“妈妈再见。”
姜书窈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
如果那个男人知道，怕是会不顾一切将女儿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