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捏着男人的手,一下紧张了。
“哪里有医药箱,需要包扎一下,伤口很深。”
“不用你管。”
沈珩渊直接抽出了手,背过身去。
姜书窈皱眉,还是四处找着。
“医药箱,要不我去找人……”
“我说了,不用你管。”
沈珩渊不耐的低吼,一把将她推开。
姜书窈一时不查,被推得一个踉跄,态度也强硬了。
“你能不能别这样,到底怎么了?”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退让。
片刻后,看着她固执的样子。
沈珩渊无奈的笑了,只能退让。
见他神色稍缓,姜书窈立刻找来了医药箱,仔细为他包扎。
伤口很深,但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疼。
看着漂亮的蝴蝶结。
姜书窈这才松口气,整理了房间。
毕竟一地的碎玻璃渣,很容易受伤的。
“没有跟你讲过我父亲的事吧?”
沈珩渊的声音很淡,突然开口。
“记得伯父是在国外?”
姜书窈不明所以,回想着情况。
虽然聚少离多,但确实没有听到沈父的事。
将女人拥入怀中,男人罕见有些脆弱。
“这艘船,也许对你来说是美好的回忆,对我来说却是噩梦。”
“我父亲不是在国外,而是死在了这一片大海中,买下这里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我自己罢了。”
听到这些,姜书窈的身子僵硬了。
这么多年,竟然对沈父的事一无所知。
甚至,今天发现他不对劲,却没有多想跟关注。
看着他苦涩的笑容,姜书窈眼眶红了,将他抱得更紧。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一直觉得自己最不幸,现在看来,他背负的东西也不少的。
温柔的为她擦了眼泪,沈珩渊神色温柔。
“笨蛋,这跟你无关的。”
“当然有,要不是我非要来,你也不会这么难受的。”
姜书窈的眼泪止不住,开始责怪自己。
“既然这样,那我们玩点别的吧。”
见哄不住她,沈珩渊突然转移了话题。
“别的?”
“你之前不是说,想给橘子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是啊。”
在**一室温情,月亮都羞的躲在了云彩了。
一切平息之后,姜书窈躺在男人怀里。
“似乎你,从未提起过你父亲的事啊。”
沈珩渊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了几分。
“不是不想说,而是那段回忆并不美好。”
“据说把痛苦分享给别人,就能减轻一些,我愿意做你的树洞。”
见他难过的样子,姜书窈忍不住起身安慰,还做了一个树洞的动作。
但刚一抬手,被子会滑落了。
她顾不得男人的反应,立刻拽住被子。
“啊——”
“噗。”
看着她这样,沈珩渊忍不住笑了,一把将她重新抱在怀里。
“那是十岁的时候,跟父亲参加晚宴。”
思绪回到多年之前,奢华的晚宴上。
沈父刚进去,直接把他丢下,然后在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他虽然年龄小,却已经是沈家的继承人。
所以虽然有些落寞,还是打起精神应对。
正在跟大人交谈,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只见一个男人翻滚着,狼狈的爬起来往外跑着。
小沈珩渊一眼认出父亲,紧张的冲过去。
“爸爸,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