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瑕哥哥,我,我给你上药吧!”
她从腰间拿出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刚打开,就听对面淡淡道:“你早知道我会受杖责,连药都准备好了?”
闻言,她脸色一变,眼底越发心虚了,“我没有早知道,我,只是以防万一……”
这药是她从进宫前,从她的嫁妆台子里拿出来的,她自以为做得隐秘,可实际上,她所有行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不知道为什么,姜清辞根本不敢跟他那双眼睛对视,总觉得他好像在怀疑些什么,总觉得那双眼睛,像是能把她看透一样。
不自觉捏紧手里的金疮药,连头也抬不起来。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声,还有人群惊恐尖叫声。
“快逃!有刺客!杀人了!!”
姜清辞脸色一变,猛地掀开车帘往外看去,果然,有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手里拿着长刀,从街道两侧的屋顶飞下来,直冲他们的马车而来。
车夫早已逃得不见人影。
“杀手!”
姜清辞惊愕不已。
怎么会?
上一世,没听说容瑕出宫有遭遇杀手刺杀啊!
“容瑕哥哥,快跑!”
她下意识地去拉他的衣袖,想要带他离开,却在回头的那一刹那,看见他平静的脸上,流动中惊人的杀气。
“容瑕哥哥……”
他目光落在姜清辞身上,眼底一片寒冷,“所以,这就是你拒婚秦战的目的是吗?”
帮秦战当上定远侯,帮秦战刺杀他!
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
“你的金疮药里,是不是混着见血封侯的毒药,就等我一上药,毒发而亡?”
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任由她奋力挣扎,眼底也不带一丝情感。
“姜清辞,你在大殿上,口口声声说什么同生共死的誓言,这,就是你送我‘同生共死’吗?!”
她感受着空气逐渐薄弱,直至最后消失,咽喉处的剧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周遭的空气像是要将她点燃一样,只觉得浑身滚烫无比。
绝望萦绕在心头,最后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在拍打他的手,却得不到半点怜悯。
冰冷的长刀穿进马车中,几乎刺中他的胳膊,才让他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
“叛贼!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