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二!”公孙翊拧着眉头,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巾裹住他受伤的手,“你就不能爱惜一点自己的身体吗?!五次刺杀,你还嫌自己身上的伤不够多吗?!”
姜清辞只觉眼前的一黑,差点栽倒,还好杏儿及时扶住了她。
“五次刺杀?”
他经历了五次刺杀!
那怪身上药味那么浓,难怪连隔着衣服,她都能闻到血腥味!
即便脸色惨白得看不到半点血色,她也挣扎着下床,拽住公孙翊的衣服,问道,“是秦战做的!对不对!”
公孙翊不耐烦地甩开她,冷冷讽刺道:“你这么肯定,看来刺杀之事,你也有份参与啊?”
“还真是让秦战说对了,你去容家,根本就是给他做间谍的!!”
“公孙!你闭嘴!”容瑕猛地一挥手,将公孙翊甩开了些,双瞳不悦地盯着他,似乎在警告他什么。
公孙翊也是猛地一变脸,迅速收声,气呼呼坐到一旁去了。
姜清辞看这情况,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原来,不是容瑕重生,而是秦战从中作梗……
难怪,她不管做什么,容瑕都不能对她嫁秦战之事释怀,想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秦战应该跟他说了很多莫须有的事吧?
或许,不是莫须有,而是上一世的真实事件……
“如果我能证明,我和秦战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私交,容瑕,你能原谅我那一次的背叛吗?”
容瑕不语,只漫不经心地包着自己受伤的手指,仿佛根本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可他不在意,不代表公孙翊也不在意。
“哼,这种事,你能怎么证明?该不会是想跟秦战一样,当着众百姓的面,装模作样发个誓,许个诺吧?”
姜清辞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而是十分认真地说道:“若我能让秦战,封不了侯呢?”
“你说什么?!”公孙翊表情一僵,手里把玩的玉佩都差点给他掰断了,“你说你能让秦战封不了侯?”
片刻后,他又哈哈笑了两声,鄙夷又轻蔑,像看个笑话一样看她,“圣旨已下,你以为你是谁,能皇上收回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