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苏葭彻底失去了自控能力,直接大吼一声,“姜清辞!你故意羞辱我!!”
不同于她的气急败坏,姜清辞一脸风轻云淡地问道:“苏小姐此话何意?我何时有羞辱你了?”
苏葭指着杏儿,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差点将自己的后槽牙咬碎,“你让一个身份低贱的奴婢,跟我们相提并论,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我们好歹是国公府的贵人,她一个低贱的奴婢,也配与我们平起平坐?!”
姜清词听了这话,神色不变,眼底却对她闪过一丝无语。
杏儿听不下去了,怼到:“苏小姐,您该不会忘了,你现在也不过是个素衣之身了吧?我家小姐叫你一声‘小姐’,那是她的教养,气度!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千金小姐了?”
一口一个低贱,一口一个奴婢的,真叫人看着就讨厌!
“杏儿,别说了。”
看到南宫氏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姜清辞只能出声,制止了杏儿。
杏儿哦了一声,收声退后,只见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苏葭,一脸没怼够的样子。
苏葭见她那嚣张的模样,气得指甲死死嵌进肉里,恨不得一巴掌打上去!
“夫人,杏儿其实也无意冒犯。只是,如今容家正在风口浪尖上,苏小姐刚刚那话,要是被有心人传出去,再传到宫中,只怕宫里那位,还以为容家还存有什么叵测居心呢。”
容国公已经没了,容家,也不是什么贵人了,这是皇上下的令!
苏葭说那些话,要是真被皇帝听去了,他只会认为容家人不知好歹,还贼心不死罢了!说不定还会迁罪容瑕。
苏葭听不懂,但南宫氏经历了这么多事,又怎么会听不懂?
苏葭还想反驳姜清辞,就听旁边南宫氏对她一声轻斥,“葭儿,住口吧!”
苏葭不敢相信地看向南宫氏,似乎是不理解为什么她会帮姜清辞和一个奴婢,而不帮她。
南宫氏也没有多说,只让她去帮容姳看看老太君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