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海说什么都没有想到,被隐藏了三四年的事情,竟然是被林恪硬生生的就在酒后给说出来了,如果林恪不说的话,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要
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被重新的给翻出来。
林清海想着今天自己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林恪满身酒气的坐在那里,其实林恪是一个很懂事很聪明的男人,从来不会把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给放在明面上来说啊,就算是自己心下有些什么野心,也永远都是隐藏着自己的野心。
林清海看见林恪喝醉了酒之后,顿时就觉得有些奇怪,就走到了林恪的面前,对他说道:“阿恪你怎么会喝这么多的酒,是不是生意上有了什么事情?如果你在生意上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尽可能的和老爸说,老爸都会帮助你的。”
林恪却突然冷笑一声接着冷声的说道:“你说你是我的老爸,这话确实是没错,但是你能在生意上帮助我什么,我同样也作为你的儿子,在你的身边那么多年,一直努力的学习,努力的让自己变强,但是你为什么总是看不见我的努力?你的眼中就只有大哥,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挑他的,就算是他现在已经残疾了,你却还是要把自己所有的资源全都让给他,到底我有哪一点做的不如他?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觉得我比他要强?”
当林恪这么说之后,林清海就觉得很是奇怪,他眼看着林恪,这小子之前从来不会说这么多的话,今天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的酒,才会把自己的这种心里话给说出来。
其实林清海觉得自己的这两个儿子都各有各的优点,虽然说林恪还是林冷要小个几岁,但是已经是非常聪明和智慧的一个小子,不仅在生意上已经崭露头角了,并且为人还十分的谦逊,这样的一个孩子,林清海把自己的生意交给他,也是早晚的事情。
林冷是一个十分平静的男人,就算是不把生意全都交给他,他也不会说什么,他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觉得家庭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他正在努力的不断的维护着自己的这个家庭。
林清海本以为自己真的是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两个孩子,绝对不会因为家产的事情和自己争执,也绝对不会因为生意的多少争吵。
但是当林可把这话说完之后,他开始反思自己,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些什么,他就看着林恪,接着就抬眼看着林恪问道:“阿恪,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在乱说些什么?父亲一直非常的尊重你,并且把所有的资源全都倾斜给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难道是觉得父亲有些时候不顾及你的情绪吗?”
一边说一边就看着林恪,而林恪在听见林清海这么说的时候就扑哧一声冷笑,接着就对他说道:“你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一个很好打发的人,你随随便便说。如果不是哥哥的腿坏了,你还会把所有的资源全都倾注他身上是不是?还好我曾经做的那一桩事情!现在想来我也绝对不会后悔!让他残疾我才能得到你们所有的重视!”
当他把这话说出来之时,林夫人和林清海两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完全不明白林恪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听林恪这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就是林恪操控的所有的事情,是林恪把林冷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个男人为什么如此的狠心?林冷可是他的哥哥呀,当林恪把这话说完之后,林夫人上前去就给了他一个嘴巴,接着林清海回想起了之前的种种事情,突然就有些害怕,接着还没有教训林恪,马上就驱车来到了林冷的家中,向林冷来求证这件事情。
他本来以为在和林冷商量了这些事情之后,林冷会告诉他这些事情,其实全都是他自己的猜测,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事情是林恪做的。
但是当他和林冷两个人求证完了之后,才发现其中那个车祸其实是林恪一手策划的,当他现在越来越不敢直视自己的这个儿子的时候,他开始思考,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的儿子变成了这样。
难道是自己对林冷的培养吗?那是因为林恪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他才刚刚十八九二十岁,正是享受着自己美好青春的时候,当然不会因为钱的事情发愁,也不会把他放在商场之上,让他去接受商场的这种残酷。
而他却不明白自己父亲的那种良苦用心,甚至是还对自己的哥哥动了手!
林青海吸了一口凉气,接着抬眼看着苏浅。
苏浅整个人蹲在那里,显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公公到底和自己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