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和温以荨喝到了凌晨三点。
两人都喝醉了，啤酒瓶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温以荨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眼前视线已经有些模糊。
她指了指半空，“乔溪，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样子很丑。”
乔溪正要起身去倒两杯热水，听见这话脚步一顿，眯了眯眼转头过来看她。
“你以为你就很好看吗？”
温以荨忽然瞪她，噘了噘嘴，所有情绪都外露，“总比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强。”
乔溪去倒了两杯热水，她虽然也喝了酒，但是没有温以荨喝的多。
又重新坐回她身边。
“我怎么狼心狗肺了，先喝点水吧。”
乔溪头也醉醺醺的，意识不清醒，深深呼出了一口浊气。
温以荨喝了一口水，皱了皱眉，没有一点味道，很难喝。
“这么久为什么不联系我，过的不幸福，为什么不联系我，被人欺负成这样，不联系我。”
乔溪一顿，看向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以为你，很讨厌我了，不想再接到我的电话。”
起码隔了这么长时间，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就是这样。
温以荨那天的眼神冷漠至极，乔溪永远都不会忘。
那是她第一次这样看她。
“呵，这时候知道保持距离感，那还联系我做什么？”
乔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低了低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那个时候她什么都想不到，能想到的人只有她。
她不想失去她。
温以荨靠了过来，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眼神有些迷茫。
“被你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幕。”
乔溪忽然想起顾时旭，她意识逐渐清醒了一些，皱起眉。
“他有喜欢的人，他只把你当做工具。”
温以荨笑了笑，笑容有些轻，几乎在她脸上看不到痕迹。
“你以为我就没有把他当成工具吗，成年人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的关系，他有资本，我也有，为什么不要利用？”
乔溪听着她这段话，眉心越皱越深。
“可是温以荨，你动心了。”
温以荨嘴角的笑越来越浅，最后消失，她眼神也变冷。
“我没有。”
乔溪叹了一口气，为她担心。
“她不是你能利用的起的，你们不在一个段位，你玩不过他，顾时旭手下经管着那么大的集团，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他就会把你抛弃。”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乔溪眼眸闪过一丝暗淡。
“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当你失去了利用价值，在他们眼里就像一滩废铜烂铁，连摆在家里都占地方。”
温以荨缓缓起身，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废铜烂铁，也有自己的价值，困了，去睡觉了。”
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乔溪的房间，躺在**就睡了。
乔溪皱着眉看着卧室的方向，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就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