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切都已明瑜为主,永远毁了她的前程。
乔溪深深呼出一口气,自己应该早就料到的,可是心口还是像堵了一块石头。
“裴淮川,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么?”
她缓缓的伸出手,摸着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眶还是没忍住红了。
裴淮川刚要说什么,忽然看到她衣服袖子向下滑落,手腕露出了一个心形的胎记。
裴淮川猛的皱起眉,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异常的严肃起来。
“这是什么?”
乔溪皱着眉甩开他的手,这男人发什么神经?
“与你无关!”
乔溪想挣扎,却发现被他紧紧的攥着,裴淮川的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手腕上的胎记。
她疑惑的皱起了眉,这不过就是一块胎记而已,裴淮川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况且难道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的胎记吗?
乔溪想了想,勾了勾唇。
也是,这几年以来她对自己的关注还不如家里的狗,在**的时候也是关着灯,他怎么可能会发现这个。
裴淮川声音冷了下来,盯着乔溪的眼睛像是变了一个人,幽深的眼神中蕴藏着一抹激动。
“这是你身上一直都有的吗?”
乔溪淡淡的看着他,“这很重要吗?”
不料,对她一向很淡的裴淮川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抓住她的肩膀,声音猛的拔高。
“回答我!是不是你从小到大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