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直身居裕地,哪有什么机会前往都城见那使者。”元未栩讪笑道。
“王爷可能还不知道,皇上已经下诏,邀请裕亲王前往,圣旨过两天就到。”
凌贵妃,暮鼓端起青瓷茶杯的左手微微一顿,似乎好久都不曾听说过这个在自己噩梦里重复出现的人的名字了,那个外表柔弱如雪,内心狠如毒蝎的女人,召裕亲王进京?看来她想要对裕亲王下手了。
“哦?”元未诩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
“凌贵妃寿辰是以皇后的礼节举办的,到时候各个封地的王孙贵族都要前往。”魏孝堰又解释道
“皇后的礼节?呵,那倒要恭喜凌贵妃娘娘了。”元诩边说笑着。
“看来皇上对魏表哥也是极为重视啊,或者说凌贵妃对于魏表哥极为看重。”暮鼓勾勒起优美的嘴角,看着魏孝堰突然说道。
魏孝堰有些窘迫,竟然不敢去直视她的双眼,所以他不知道此刻她的眼睛里的那份探究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惭愧,在下只是个圣旨先传官而已,将会与裕王爷等一同回京。”魏孝堰说道。
“哎,什么裕不裕王爷的,几年未见,这么客套,以前你可是叫我未栩的啊。”
“岂敢,王爷身份今时不同往日。”魏孝堰说道,元未栩也轻笑着。
飘飘然的菊香从花园里蔓延而来,这些客套与京城那个关于魏孝堰成为凌贵妃面首不堪的传闻,竟突然让暮鼓觉得如此的刺鼻、刺心。
“暮鼓。”自从三人结束了谈话,暮鼓就一直知道元未栩跟自己的后面。
暮鼓停住却没有转身。
“马上就要启程回京了,你要做好准备。”
“我已经准备了十年。”暮鼓转过身笑道,可是元未栩却在这笑容里看到了苦涩、看到了无奈。
“关于魏孝堰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他与凌贵妃是什么关系,我不想考究,我希望你也不要考究。”
“我还是不信。”暮鼓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魏孝堰怎么会甘愿成为那个妖妇的面首,她不信。
“不信?有什么不信?那个女人一手遮天,权倾天下,区区一个魏孝堰算什么”元未栩抓住暮鼓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如今三哥、五哥、六哥从京城传来暴毙的消息,而八弟被遣入燕国那个不毛之地,那妖妇母子此次邀我进京,怕是已经想好对策想将我置之死地于后快。”
暮鼓没有说话,这些她何尝不知,只是有些情义已经刻骨铭心。
“暮鼓,当初劝我心狠手辣的人是你,劝我争的人是你,我不会让母后失望,希望你也不会,魏孝堰的事你不要再争了,他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淡淡的说完元未栩转身离开。
暮鼓静静的闭上眼睛,抬起自己的右手,这只一到阴冷的天就会痛彻心骨的右手,睁开眼死死的盯着它,那些苦她不会白受,为了那个位子已经死了太多人,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她会让这件事彻底结束,一定会。
晚秋的**优雅而耀眼,固执的不肯向寒冷低头,可是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却在现实的漏斗里跌落下去。
魏孝堰,无论传闻真假,从你走近凌贵妃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是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