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烦劳将军了了,也请上座。”顾天成跟着空金向座位上走去,而他的目光却在四处游走着。
“儿臣参见父王母妃,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二皇子元未身着乳色玄衣蟒袍俨然是一副元国太子的装扮,暮鼓心中冷笑一声,看来这凌贵妃寿辰与吴国联姻还不是重头戏,向天下昭示他元未将来就是元国的真命天子才是凌贵妃寿辰邀请天下人的目的。
元未笑携着妖娆动人的二王妃笑容满面的从座位上走上正殿中央,“儿臣不才,没有什么珍宝异奇送与母后,只为母后献上一副字画。”说着那王妃浅笑着轻柔的展开了手中的纸卷。一张长约七尺的画面呈现在众人的眼前,竟然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国富牡丹图,众人唏嘘不已,这二王子果然是大手笔,而此时元国皇帝的眼睛却不在画上。
“好。儿费心了。”
“这二王妃也是天姿绰约啊,堪比画中牡丹,儿你可是好福气啊?”元凛轻佻的说道。顾天成心里冷笑一声,这元国皇帝还真是够昏庸的,竟然当众戏与自己的儿媳,更离谱的是那皇子竟然还可以面不改色。
“裕亲王送贺礼???”一尖声拖着长音传来,二皇子元未的心里微微一颤,一丝阴鸷之气扫眼而过。
顾天成突然眼眸一沉,戾气一扫而过。
裕亲王元未栩左手站着暮鼓,右手站着子为向殿中央走去。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皇上手里的酒水溢出了酒杯。
“儿臣未栩见过父皇,贵妃娘娘。”
“是栩儿啊,自从你来到京城本宫还未亲自召见过你,看看,皇上,栩儿去封地的时候也就十六岁,十年过去了,栩儿也如今也是一表人才,像极了年轻时的皇上。”凌贵妃面露欣喜的对皇上说道,俨然一个慈母的模样。
皇上抬起眼看着眼前的三人没有说话。
凌贵妃又开口到:“听说前几日王子府进了刺客?栩儿没什么大碍吧?”凌贵妃关切的问道。
“托娘娘鸿福,栩儿无碍。”
“无碍就好,无碍就好,如果你出了事,叫我可怎么向你母后交代。我已经命令天赐府好生调查此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好生看看才好。”
“谢娘娘。”
“栩儿,”此时皇上突然淡淡的叫了一声。
“儿臣在。”
皇上将手里酒一饮而尽:“栩儿在封地呆的还好吗?”似是在关心又夹杂着毫无感情的客套寒暄。
“儿臣久居封地,早已经习惯了独自在外的生活,只是偶尔会怀念起父王和母后。”元未栩惭愧的说道,“儿臣不能贴身伺候父皇,是儿臣不孝。”说着跪下身向高高在上的皇帝行礼。
“行了,有那份心就好了,起来退下吧。”暮鼓的余光紧随着那凌贵妃,她是多么想亲手杀了她,杀了这个蛇蝎妇,她握紧双拳,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可是她仍旧捏着,她的手捏的有多狠,她就有多恨,凌霄,总有一天你会为你曾经做的一切恶事付出代价。
“是。”暮鼓将手里的寿礼交与管礼的宦官随未栩恭敬的退下。此时顾天成的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
“好了,歌舞开始罢。”元国皇帝慵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