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青:“你要干嘛?不就是在你家住几天吗?怎么小气的跟铁公鸡似地。”
姜河:“什么叫做就住几天,三个月都不能下床,这就是个姑奶奶,你不铁公鸡你领回家,哟,疼,你给我放手。”怕是又被揪住了耳朵。
昭青:“人家刚被山上的土匪杀了全家,你不是捕快吗,有本事把那帮人抓回来,现在成什么能耐。”
姜河:“你怎么知道她被杀了全家啊,我还说她洗劫了土匪窝呢。”
暮鼓淡笑原来他们以为自己是被土匪抢劫,才落得如此下场,这倒也好,如此这般身体,回到元国已是不可能,见机行事吧。
最后暮鼓还是留下了。
三月转眼而过,暮鼓的身体渐渐恢复,姜河不欢迎的态度在暮鼓天天为他做家事中缓缓有了改观,姜河是镇上的一个小捕快,天生气傲,谁都看不上,奈何生命中却撞见了两个女人,让他的傲气撒不出来,一个是昭青,而另一个就是暮鼓,昭青从来就不怕他,动不动的就对他实行软磨硬施,他懒得跟她计较。暮鼓总是温柔的笑着,浑身散发着慈母的气质,姜河总觉得她不像是凡间人,自从听暮鼓顺势说了她被土匪打劫的经历之后,嘴上虽是骂着活该,但是却对她多了一份照顾。
“鸢儿姐,你怎么又在洗衣服。”昭青急忙跑过来,埋怨的说道:“这个死姜河,怎么可以让一个人你做这种事,河水这么凉,凉到孩子怎么办。”
暮鼓化名李鸢儿,哑然失笑道:“好了。没事儿的,就是几件衣服,你不要大惊小怪的。”
昭青哪里肯,放下手中的菜篮子,抢了过来,昭青对姜河的心思谁都能看出来,暮鼓但笑不语,只是姜河的心思暮鼓真是看得却不真切,听村里的人说,姜河是县令的私生子,只是县令大人是出名的怕老婆,膝下无子,姜河的身份虽然一直讳莫如深,却得到提拔,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成了捕快,而这个地方叫做林子城,是吴国的一个边境小县城,处于朝廷散管状态。
这个村子叫清河村,有十几户的人家,离县城非常的近,姜河早出晚归,能说会道,在这里无论男女老少都是对他十分熟识。
姜河的家就住着他们两个人,有时候昭青会偷偷跑过来凑热闹,每次都被她娘用棍子撵回家,引得村民笑话。
暮鼓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子。
姜河嘴里满是米饭的说道:“以后就不要给我洗衣服了。”
暮鼓皱起秀眉道:“真的?”
“恩。”姜河从鼻孔里恩了一声,一看就是口是心非,姜河长的像白面书生一样,那皮肤白嫩的恐怕连女人都要羡慕,俊逸非凡,又及其爱干净,奈何没有人给他洗,每次自己动手洗衣都要骂骂捏捏半天。
“昭青说什么了?”暮鼓问道。
“还能说什么?说我待你不好。”姜河翻来个白眼。
“这么听话,那你还吃。”暮鼓笑着说道。
“我的家,你住这么长时间本大人还没有让你交房钱呢,做个饭也叫虐待,再说妹妹给哥哥洗衣做饭天经地义。”姜河夹起一个馒头一口咬在嘴里,满脸不屑。
暮鼓没有再说话,姜河对暮鼓一直以哥哥自称,虽然一直像是想要暮鼓赶紧走似地,却是十分的仗义,而姜河和哥哥的年龄相仿,倒是让暮鼓心中的温暖一点点回聚,只是每每想起那个人,心口又止不住的翻腾,钻心似地疼。
“哎哎哎,吃饭,想什么呢?我外甥还饿着呢。”姜河嘴里的饭菜都喷了出来。
暮鼓皱眉,却又无奈。
突然间,姜河不再动筷子,愣在那里。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暮鼓问道。
“没事。”姜河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始吃起来。
暮鼓没有在意,貌似无意的问道。
“朝廷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能有什么事啊。”姜河不耐烦的说道,“当朝倒是没有,不过听说元国打了一场败仗,顾国增派五万精兵,这顾国皇帝倒是仗义。”
暮鼓心中难免惊讶,顾天成一向对于他所训练的军队真爱有之,怎么会增派部队,难道是因为她?哼,暮鼓心中一声冷笑,顾天成,你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