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妃愤恨的看了羲和一眼只得作罢。
回到尚书令府,看着孟苏尔娴熟的坐在木椅上,旁边的侍女为她掌着灯,她的纤纤细手下是为他做的冬衣,那带笑的眼角和唇边,是那么的纯净,站在那里竟不想去破坏那一副画面。
不知站了多久。
“大人回来了。”管家董伯走过来说道。
羲和再抬眸,孟苏尔正喜悦的对着他微笑,羲和也笑着走过去。
经过两个月的征战,顾国的将士势如破竹,一举打下拜贺国,银莱国,顾军经过的地方无不让人闻风丧胆。
顾天成高坐降龙马,头戴祥龙盔,身上的的铠甲亮着精光,泛着让人胆战心惊的红色,一股霸气十足的气势毫不保留的回煞出来,犹如再世的罗刹,似乎要吞下整个苍穹,眉头紧绷着没有丝毫的额懈怠。
“皇上,天就要黑了,前面就是暗河,是否扎营?”前卫将军黄俊驰马前来问道。
“恩。”顾天成皱起俊眉,使劲拉住缰绳。
“皇上。”黄俊一惊,看着突然停下来的皇上,“皇上,怎么了?”黄俊问道。
顾天成带着鹰一般的眼神环视四周说道:“现在这里已经在东寒国的境地,让弟兄们都提高警惕,东寒国这块肉可是不好啃下来的。”
“是。”黄俊说道。说完便调转马头向队伍的后面飞奔去,就在此时一支箭“嗖”的一声向着顾天成的背后射过来,顾天成回身想要躲过箭,却已经尝到了锥心的痛,紧接着是无数的剑从旁边的山谷中的射出来,耳边充斥着震耳欲聋叫喊的声音,“杀啊,杀啊”
“皇上,皇上受伤了”手下大将高喊一声。
“快点,找地方躲起来,不要乱了阵脚。”顾天成仿佛没有受伤一般,脸上坚毅沉静的表情让敌人胆寒。
顾军训练有序的以小山丘为屏障,虽有死伤,却不足为患。
“皇上,你怎么样?”黄俊急忙从旁边匍匐过来,头顶如箭雨般的射过来,不时的擦过他的头盔的花穗。
“不碍事。”顾天成淡然说道。这里本是一个小山谷,敌人处于地势较高的山顶之上,好在这个山谷的形状很奇怪,它是许多凹进去的地方,给了顾军很好的躲避场所。
“看这阵势,东寒国可是用了大队的人马,人数起码有上千人。”黄俊说道。
“上千人又如何,黄将军怕了。”
“臣不敢言怕,为皇上效命万死不辞。”黄俊说道。
“好,黄将军,你带人从东边绕过去。”顾天成指着不远处的小山坡说道,黄俊立即会意。
黄俊领命而去,顾天成继续看着周边的一切,头顶仍旧除了箭,还有体型沉重的石头滚滚的落下来,顾天成的随身侍卫队护在他的身侧,鲜血洒满了土地,心有不甘的渗入了大地,顾天成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身随顾天成的将军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经过顾天成的部署,各个都知道了自己的职责,东寒国的士兵不停地向下射箭,扔石头,却不知死亡已经离他们那么近。
“杀啊。”的喊叫声歇斯底里,而死亡的声音何尝不是歇斯底里。
满地的尸首,满地的哭泣与悲痛。
经过一个时辰的苦战,本来包围顾军的东寒国将士却被顾军反包围,做了名副其实的瓮中之鳖,三千人无一幸免,都死在了他们的土地上。
顾天成拿着剑看着满山遍野的死人,满目的狠烈。
顾军在暗河安营扎寨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天黑的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像是在祭奠着某些人。
顾天成的营帐里,军医正在小心的为他清理箭旁边的伤口,顾天成深深皱着眉,没有哼一声。
“皇上,臣要拔箭了。”军医小心的说道。
顾天成轻恩一声,军医头冒微汗,轻车熟路的握住箭一下子拔了出来,谁知这东寒国的箭头竟然有回钩,拔下的箭生生的带出了顾天成的肉,鲜血淋漓。
无论多么的痛,顾天成从没有哼过一声,这次同样不例外。猛然间他突然回想起在紫藤村,那时他身受重伤,暮鼓戏谑想要让他叫出声,便狠狠按向他的肩膀上的伤口。
顾天成转头低眉,那肩头的伤疤依旧是那么的狰狞,那是她留下的唯一伤疤,曾经的痛,如今竟然成为了他最想看到的慰藉。
“皇上怎么样?怎么样了?”军医走出主营帐,看着军医手中那血如水的包扎布,黄俊等将军急忙问道。
“那箭只是射入后背,没有伤到心脏,忠将军放心,没有大碍。”军医说道。
听此众人才放心。